者。犯人至少都有三个人"
至少三个顶尖的质点5在围攻第三脉序!
自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次,崔克感到了揪心的紧张,因为他知道局势永远会比当事人想得更糟。
单是他猜测的就有3个质点5,那么又有多少个质点4,多少个质点3,正在他们的指挥下行动?
“.-我们的城邦因团结而伟大!荆棘开放的时日又一次到来,如今正是回想起先祖精神的时刻。恶意正以法案之名下驰骋,尚有良知的人们啊,请为大眾贡献出你们的力量!”
第四位政治家结束演讲,应者寥寥。他像个即將退休的的过气演员,在舞台上用尽了解数,却只爭取到礼貌性的零星的掌声。车继续在乐声中前进,休息室內的姬怀素放下窗帘。
“人气有够糟糕。”凡德评价。
姬怀素摇头:“没有氓毁人的意思,但和帕里曼相比,咱们这边简直是———"
“一群土鸡瓦狗。”克洛兹议员苦笑。
反对派的议员们尽力展示出自己的爱国心与风范,可他们远没有帕里曼的雄辩之才,也欠缺那令人仰慕的风度。拿这些古板的中年男人与帕里曼议长相比,就如同用战场上的杂兵和大將作对比一般,即使是不通政治的人也能看出双方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讲真不该这样啊,你们反对派总得有个头儿吧。怎么连个扛大旗的都找不见呢。”凡德抱怨。
克洛兹议员依然苦笑著,这男人面上似乎就没有其他表情了。他问道:“姬队长,你们洄龙城强手如云,怎就被三个外道围到去年才堪堪脱困呢?”
姬怀素顿时明了其言下之意,黯然道:“许多人死了。”
“荆裟也是一样的。”克洛兹议员说,“有担当的人、知晓大义的人、足以独当一面的人,那些堪为眾人魁首者都死在20年前的战场上了。军方的话语权大不如前,战士们內部也因伤亡而產生了分歧。由於大眾的痛苦需要一个发泄之处,我们又將曾经的指挥官送上了法庭那么当然,指挥官背后的支持者,乃至整个派系都受到了重创。”
他摇著头,嘆道:“战爭的影响就是这样,一环接著一环地倒下—不知不觉中,大眾选择了帕里曼主义作为止痛药,个人的思考被群体裹挟著,从而造就了当下的荆裟。有情有义者战死沙场,像我这样懦弱胆怯而无力杀敌的男人,反而活到了今天,这很可笑吧?”
他终於连笑容也维持不下去了,颓唐地垂著脑袋,全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