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头。
“真赶巧了,城主府刚好在这时候发难。”他愉快地说,“贝森,请你去破坏总闸。升降梯的速度太快了,还是让朋友们慢些上去吧!”
贝森脱离傀儡,如幽魂般穿过墙壁上行。卡寧吹著口哨踏出卡车,轻快地跑入楼梯间。他的身后,生铁般的面具人们举起枪械,短促密集的枪声在停车场中迴荡。
不出两个呼吸,俱乐部的打手们倒在血泊中。
楚衡空睁开眼睛,入眼之处儘是金红。
鲜红色的地毯一字铺开,墙壁上掛满金框的油画,暖色调的柔和灯光覆盖了每一寸角落。和他去过的大多数赌场一样,俱乐部里也没有窗户,看不见外界的景象,时间感就会陷入暖昧的模糊。
拐角处踏出一双油亮的皮鞋,穿灰色套装的男人探头:“白眉哥一一”
他的招呼声被衝击堵回了嘴里,姬怀素將手中光盾向前掷出,一下就將男人砸得倒地。两人同时上前,楚衡空把刀架在打手脖子上用触手快速搜身,姬怀素恶狠狠地逼问:“被抓来的孩子在哪里?”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混乱的打手虚张声势,“这里可是俱乐部的-
一—啊!啊!!”
楚衡空一刀捅穿打手的左手,然后抬刀刺穿右手。刺这两刀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隨意得像是隨手丟掉菸头。
“下一刀取你的命。”他说。
打手完全惊呆了,比起痛苦他居然更多地感受到恐惧。这是一个真正的凶徒,他杀人连眼晴都不会眨一下!而后他意识到了这两人的身份,心里的那点责任感当场破灭:“他次次都带小孩到楼上!我不知道是哪一楼!!”
姬怀素一拳將他打昏过去,楚衡空收刀起身,拋给队友一块黄色的玉牌。“估计是电梯卡。”“什么卡?”“打开升降机的玩意,站稳!”
两人同时扶住墙壁,他们都感到有极大的震动自上方传来,天板上的吊灯不安地摇晃。紧接著震感的真面目呈现在两人面前。那是自顶层传来的怒吼,是一个男人声嘶力竭的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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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债血偿!!”
水晶吊灯齐数爆碎,飞溅的碎片在空中飞舞,远方传来人群的惊呼,俱乐部中的赌客们心惊胆战。那吼声太大了,以至於他们听不清怒吼的內容,
只感觉无形的炸弹接连炸响,连空气本身都在颤抖。
楚衡空晃了晃头,他的听觉过于敏锐,险些在咆哮中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