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靠柜檯支撑起空间才逃过一劫。
『镜—·月之镜·.”她喃喃自语。
她支撑不下去了,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她的手里紧紧握著一面小镜子,从烟雾中雕琢出的最后的线索。打捞员们在听到示警后大多都撤退了,
可安萨太太惦记著手头的任务,依然坚持在工坊。
楚衡空將她从柜檯下拖出,用店里的绷带遗物进行简单的急救。他走出安萨工坊,火海中显出乌鸦们异样的身影。它们踏著火焰前行,如真正的乌鸦自工坊区各处飞来,鸟头面具掉落,露出非人的异常面孔。
它们的脸上生出无色的“面具”,每一张面具都有著不同的表情,如狂喜、如慟哭、如沉迷、如癲狂。又有数不清的面具在乌鸦们的身体各处生成,如般扩散,將乌鸦们完全包裹。而后透明的面具同时破裂,他们的肢体突变,膨胀,扭曲,化作异样挣狞的恶魔降生!
那是形如骨白色海马的恶魔,那是酷似猛獁象的独眼恶魔,种种魔躯在烈火中高笑,以虚像干涉人间的妖邪,终於得到了受肉降临的时机。它们中有近半望向楚衡空,浑浊的音色中带看贪婪、仇恨与期颐,
“又见面了,楚衡空。”
楚衡空单手拔出岩刀,出鞘的刀锋如欢喜般轻鸣。火光照亮了男人刚硬的侧顏,他背对工坊直面恶魔,身后的大衣在炎风中飘扬。
“很高兴能再一次杀掉你们。”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