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壳,岩刀斩出,將驾驶舱的玻璃连同內里的乌鸦一同斩碎。他跳入驾驶舱,丟出乌鸦的户体,尝试拉动操作杆。
拉动操纵杆也没能拉起高度,这东西的平衡感差得一塌糊涂,飞行器像醉酒的人一样在空中晃晃悠悠。楚衡空拿出银眼大书往仪錶盘上一摁,但是鑑定文没有出现。这东西不是个遗物。
他以最快速度折腾了一遍所有能动的玩意,凭直觉做出判断:“油门加速、左杆拉升、右杆打方向。"
“你说啥?”解安没听清楚。
“我说出发!”
楚衡空一脚將油门踩到底,飞行器像仓鼠轮一样不断翻滚著冲向高空。
燃烧的风打在他的脸上,空气灼热得近乎无法呼吸。他凭感觉操纵拉杆,就像当初刚练完三千套时操控著每一根肌肉去恢復行走。他学得很快,非常快,只用了数个呼吸就让飞行器趋於稳定。
楚衡空睁开眼晴,他穿越烈风冲向远方,冲向黑色光束升起的方向。
“哈————.哈———”楚衡空大口大口喘息。“哈————.哈———”声音不经意地重叠,让他意识到通讯频道里还有另一个傢伙。熟悉但虚弱的声音。是姬怀素。“还没死吧!”她说。“刚杀完一批恶魔。”“真好啊我才干掉一个。”“中庭战况怎样。”
沉默。长久的沉默。只有喘息与利刃划过空气的声音。
“很顺利。我们占优。”姬怀素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好好干完活著回来,知道吗?”
“你也一样。”楚衡空说,“我在天上开飞碟。”
“哇,这么时髦。”她笑了起来,“当个巧手真爽啊!”
一声重响后通讯断开,楚衡空握紧了操纵杆。这姑娘压根就不会说谎,
单听声音就知道她受伤了。她的注意力都没那么集中了,甚至没发现同样在频道里的解安。
解安身边全是公用频道里的噪声,是崩溃的哭喊声,是虚弱的遗言,是將要和敌人同归於尽的怒號。那些动静被压得很小,但楚衡空听得清楚。
打成这个样子,局势怎么可能会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我想到多少说多少。”解安深深地呼吸,“中庭勉强还能撑住,但乌鸦的主力是荧尸。”
楚衡空皱起眉头:“又是精神控制遗物?”
“范围覆盖整个中庭的遗物太强,我不信工坊主有这玩意。更何况还有恶魔-—--”解安那侧传来爆炸声,他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