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淳淳,往事如歌~"
启苏(以比上文复杂数倍的古文)念完了整个故事,镇民们齐齐向神像行礼,后各自散去。凡德从衣兜里探出头来,阴阳怪气道:“我可太需要这些睡前小故事了。真真的生活必备品,不听这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眼魔了。”
“听听没坏处。”楚衡空不以为意。他来到委託木板前,一一拿下最近的委託单。近期多是些搜集杂物的小活,似乎大家想杀的怪物也杀乾净了,
因而没有大型狩猎委託。
“兄台可是恢復了?”
楚衡空转身,见湘子远远望来。“基本正常了。”他说。湘子闻言安下心来,连连道喜,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一阵,才小声道:“我有一事,想请兄台帮忙。”
“但说无妨。”
“前些日子,我听闻兄台杀了那山中作乱的蜈。”湘子的眼中隱隱有恨意,“实不相瞒,我与那毒虫有深仇大恨,真要见其尸骨,方可安心。
如兄台再入深山,可否將那毒虫爪牙削下一块,带回与我?”
“好。”楚衡空点头。
湘子大喜:“如此,便多谢兄台了!”
他很愉快地走开了,似乎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楚衡空不禁思索起一个书生,须有什么过往才会与毒虫结仇。他首先自然想到了家人被害,但看湘子神態,似乎又並非如此。
他將无用的疑虑从脑中甩过,开始准备外出的行囊。
深山,老林,寂静无声。树冠层层叠叠,似大伞遮盖天顶。行人踩断一根树枝,发出清脆的响声。
断枝的声息穿过密林,一个鬼鬼祟的影子闻声而来。那是一只丑陋的狐猴,它自树梢无声落下,手爪只扣向行人头顶,掌中喷出无色的风刀。
但行人瞬间消失了,站在狐猴背后的影中,他隨意出拳,突出的中指指节正中狐猴后脑。狐猴扑通倒地,当场毙命。
凡德从衣兜里蹦出,一看狐猴眼中电火四射,大声抱怨道:“又是个没法吃的!”
离开小镇已有两日,两人兜了个大圈子,好岁是踏上了登山的路。这一路上能吃的东西实在不多,但凡能跑会跳的全是机械改造动物,楚衡空除了吃些蘑菇,就只得带上鰻鱼头套吃土。他们都不想尝试吃这种改造异兽,谁知道吃了之后自己会不会也变成什么改造人或改造眼球。
楚衡空將狐猴尸体踢开,又搜集了些落叶,勉强铺了层垫子坐下。林中一时无声,凡德斜眼瞧著他:“你又没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