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这弹丸小镇的安寧本应永远持续,但因为你们两位的闯入,停滯的时间再度开始转动,从那一天开始,瓔石镇的结局就已註定。”
没有责怪的意图,也不带嘲弄与讥讽。修士仅是在陈述事实,他扫了眼教典,说道:“你还有3小时36分钟可以告別,將此地之终末牢牢刻在心底吧,如能侥倖再遇到故人,就与他们如实讲述你的见闻吧。这可是不可思议的大冒险,见证真械而不死的生命,在任何一个尘岛都是传奇。”
伯恩法负手转身,步走下山壁上的阶梯。楚衡空还站在山顶,凝望著光中的古鼎,即使视野即將被烧灼也不曾偏离。
“它们有多少真械?”
“此地不过神国区区一角,一台真械足以完成所有使命。”修士说,
无需更多。从不需要更多。”
“那是质点几?”他发问,似是还想去抓最后一根稻草,“质点3吗?
还是更高的.”
修士没有回答,只有怜悯的笑声隨他的脚步远去。凡德从衣兜里伸出触手,它说话时低得近乎无声。
“我想起来了,那是真理帝国的基石———.”凡德简直不忍心开口,“质点1,魂容器。”
“哦。”杀手说,“原来这也能算质点1。”
眼晴被光芒刺得发疼,杀手索性闭上眼晴。他走下台阶,只了十分钟就回到小镇。镇民们均仰望著山对面的光辉,如修士一般不见喜怒,因为早已知晓结果,所以也不会感到悲伤。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注视著他,无言告知外乡人。快走吧。快走吧。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阴谋,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民俗。不饮不食是吃不了了,不能群聚是怕被发觉真身。让他去教堂是希望神通广大的修土能护住他。这死地里实在没有迎客的东西,因此不得不请客人去镇外寻物,才能勉强做出些吃食款待。
早已死去的亡魂们尽力维持著最后的尊严,他们很感谢外来的杀手,因为他们作恶的尸身终於能得到制裁。所以湘子才那样开心。他的尸身终於死了,他可以作为一个人而非恶兽,带著尊严闭目了。
楚衡空回到教堂,在空地坐下。凡德很颓废地窝在兜里,它了一阵,
尝试出言打破糟糕的气氛:“你也不能怪启苏-—----这块土地被外道污染了,
定向传送几乎是不可能的,能送我们离开已经接近奇蹟了—."
“嗯。”
“那个——----修士很厉害。”凡德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