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少他还知道顶嘴。”姬怀素坏笑。
大家围看他打趣了一阵,笑点主要集中在他的新骨头。之后姬怀素宣称自己需要补觉先行退场,悠游带走了老鼠笼子去审问凡德,解安则忙活看做药膳去了。楚衡空无视了某个眼球远去的求饶声,在原地活动筋骨。姬求峰盯著他的背影,目光闪动。
“出去一趟,感想如何?
“世界很大,我很渺小。”楚衡空捶打肩膀,“您高瞻远瞩。”
锻骨术、截气击、还有最重要的一千秋。没有姬求峰那三个月间往死里练的栽培,他连不朽机的面都见不到,早就死在了神国的荒山里。大家都说龙神大人精通卜算知晓未来的神异,但楚衡空经歷这一切后,觉得武者的视野之长远未必低於龙神。
“这跟视野没有关係,更偏向『命”。”姬求峰笑,“有个被广泛认同的理论,叫做『命运潮流』,说得是人的命运如同水流,眾生的命运会匯聚成大海。命运的流向总在变化,因为水流之间有强有弱。强大的水流会將弱小的支流同化,引导它们去往本不应在的方向。
而在海中,知晓就等於拥有,拥有就等於触碰。一旦你知道了激流的存在,你就將手伸进了激流,自此命运被其牵引,无依无靠。因而不想被强流裹挟就只能独居一隅,不去探索,不去触碰。”
“不过,也有生来异常的潮流。有些人与旁人不同,他们不愿默默无闻渺无声息,专爱往错综复杂处行去。”姬求峰敲敲他的肩膀,“人们说这样的人有著黑色的命运,他们就像行走的不幸,走到哪里事情跟到哪里。”
楚衡空无奈地摇头:“真就霉逼啊——"”
『沼地人叫你潮流之子,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赶紧练点功夫,遇到事儿怎能闯得过去?”姬求峰说,“想开些,世上倒霉的人很多,不差这你一个。”
听到这里楚衡空一时沉默,他想起瓔石镇的诸多亡魂,想起自己在迷雾中看到的“过去”。一个曾经繁荣的国家就那样灭亡了,因为海中的剧变,
因为真械的进军。而究体真械並不会將他们当成敌人,它们只是前进、抹杀、分解,独留冤魂在废土哭泣与神国遗民相比,他却要幸运得多。
“姬先生,神国曾经是个怎样的地方?”
“很好很好的地方。”姬求峰微微笑著,“洄龙城离龙泉乡太过遥远,
在当年,幽冥神君才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洄龙城的黄金年代和它的庇佑牢不可分,曾经亲自指导悠游筑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