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端端的盾牌硬被成光飞鏢,再找不到升变的渠道感觉她要把自己卷疯啊····
楚衡空挥散习惯性的实力评估,他拿出杯中的纸吸管,隨手將其裁剪摊开摺叠拼接做成薄如蝉翼的纸凳子。半空中的眼魔玩偶不偏不倚落在纸凳上,神態好似被高高捧起的国王大人。
“父亲期待的生活就像这个样子。”他陈述道。
“虽然画面上有点荒唐但大体没错。”
“那么你没有体会小孩子的心情。”楚衡空笑,“长辈总希望孩子生活在无忧无虑的环境中,但希望去上学的孩子渴求的却不是眾星捧月的待遇。
希望与同龄人交流、希望与家长外的人沟通、希望在陌生的环境中度过集体生活-·--我曾有过相似的经歷因此非常清楚,这些被家长忽视的要素才是小孩子最看重的心情。畏惧困难而选择放弃,在孩子的角度上全然就是主次顛倒。”
姬怀素向纸凳子扣指一弹,椅子腿当场折断,眼魔玩偶从椅子上滚到桌上,又从桌上滚到地下,哩噗嚕的样子相当悽惨。
“但天真的小孩子们也有恶意,歧视、议论、排挤、欺凌、不提前考量受伤的可是自己。闹到这一步的话又该怎么办?”
那就去思考、去沟通、去斗爭,发扬自己的优势將这些统统解决享受愉快的学院生活,这才是上学的意义。”
“小孩子可不讲道理,按你这套理论女儿到最后发现沟通不如暴力该怎么办。”
“那就用暴力啊。既然暴力能干脆地解决问题,那为什么不用?包括展示力量的『度』在內,这些才是在学校里能掌握的能力,是比知识更珍贵的体验。”楚衡空用触手將眼魔玩偶勾起来,“因此决定权在於女儿而非父亲,之后不妨问问女儿,有没有克服这些困难与掌控自己的信心。”
“帮不上忙的父亲很可怜啊."
“不要考虑陪读,把保险箱放下后就去上班好了。在女儿的角度思考,
这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姬怀素在胸前交叉双手:“残忍。无情。冷血。没有一点人情味!难以置信这是我们要给出的见解!”
“你上小学时会乐意姬先生陪读吗。”
“开什么玩笑给我速度回家里喝茶去。”
楚衡空重重嘆气:“我当年天天听这样的话所以才懂啊———"
姬怀素很自然地无视了搭档的碎碎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