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一项测试一一必须把刚骨的防护完全解除再让肌肉软化,否则某人的小牙压根咬不进去。
姬怀素抬起头来,神色之愉快让他幻视到一根晃来晃去的尾巴,
“这样我们扯平。”她戳著某人的胸口,“下次不许突然变这么强,知道没有。”
“好。”杀手无奈地说,“听你的,大队长。”
凡德蹭到大门口,用绳子把自己吊起来,开始假装自己是人畜无害的晴天娃娃。两人尷尬地咳嗽了几声,各自站起整理仪容。楚衡空尝试活跃气氛:“一开始那个——是刚骨的影响,並非是我的本意———.”
姬怀素闻言一惊:“你的骨头还有x欲?!”
楚衡空很想掐死上一秒的自己,但搭档的思考方向之清奇如往常一样超出了他的预想。姬怀素捂看脖子上的伤口,眼神分外惊悚:“所以你咬我是因为你的骨头有食慾——"
“不是!”
金髮姑娘向后连续小跳:“我草那更恐怖了,你因为x欲咬我?阿空你爱好如此变態的吗!”
楚衡空默默捂脸,一时间非常理解自主掛机的凡德的心情。眼魔晴天娃娃转了个圈,眼神沧桑:“从那一天起,楚衡空得到了纵慾恶兽的称號———..”
“我要把你扔出去。”
“看看你这丑恶嘴脸!你就这么对待兄弟!”凡德痛心疾首。
楚衡空眼神漠然:“是不朽机想这么做的。”
“这刚骨好灵活啊!这时候它又有杀意了哦!”
瞎扯了几句之后,他感觉状態好转了不少。那股冰冷的杀意散去,自我的人性又活灵活现地回到体內。那只伏在背上的钢虫不见了,但他知道真械只是缩回刚骨里,等待著下一次发难的时机。
不知是先前死斗的后遗症,还是藉助真械升变所必须付出的代价。打从升变仪式结束后,他就感到了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意。人少时尚可控制,周围的生物一多,机械的杀戮衝动就开始高涨,使得他的视野变作赤色。
这种欲望在某些特定生物面前格外强烈,当他面对姬怀素、姬求峰与悠游时,单是克制不出手都要发挥极大的心力。面对解安与启苏时,杀意则与常人並无差別。而凡德这个奇怪的傢伙则介於两者之间,似乎连真械也在犹豫该认真杀它还是把它隨手踢一边去。
时时刻刻压抑杀意的感觉並不好。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失控-·
“你平常就和真械活得太像,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