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浑身酒气，半躺在一张藤椅上，哼着小曲，手中还拿着一壶酒。
看到是姜云赶忙起身，笑脸相迎：“姜镇抚使，您老人家倒是平时不常来我这。”
“您想要查看什么卷宗，我帮您找。”
“另外，我这个月的饷银，想提前预支点……我这手头紧……”
姜云只记得这位看守卷宗的老人姓曲，以前也是锦衣卫高手，只不过后来不知何故，被贬到此地，看守卷宗库房。
让姜云有些没想到的是，冯玉倒是认识眼前的老人，并且冯玉的看他的眼神，始终有些古怪，微微想要张嘴说话，可话到嘴边，仿佛却堵在嘴边，说不出来。
而这姓曲的老人，也直接无视了姜云身旁的冯玉，当他是一个空气般。
只和姜云说话。
这就更加诡异了，能在锦衣卫如此多年的老人，多多少少都会见过冯玉。
不可能不认识冯玉。
难道说，这家伙是个隐藏高手？
就当姜云奇怪时，曲姓老者，恭恭敬敬，对姜云多有几分巴结之意：“姜大人，您在听我说话吗？”
“我在醉春楼，还欠了十二两银子，这个月不还上，恐怕……”
姜云咳嗽一声道：“你是锦衣卫，还能怕醉春楼找你的麻烦？”
曲姓老者闻言，呵呵一笑：“倒不至于找我麻烦，可回头人家不让我去了……”
“醉春楼的姑娘我倒是不喜欢，但酒好。”
闻着他身上浓郁刺鼻的酒气，不知喝了多少。
“行了，这事我准了，魔灵教的卷宗在哪？”
“姜大人跟我来，我在这档案库房，待了快三十年了。”
“门清。”
说着，曲姓老人，便领着二人往里面走去，手中还拽着他那个酒瓶子呢，走路也摇摇晃晃，姜云都担心他一个不小心，把这些书架撞倒。
趁着他走在前面，姜云好奇的低声问道：“冯公公，你这是，认识这位？”
“恩，认识。”冯玉倒是没有否认，很干脆利落的点头。
姜云刚想细问，冯玉则提醒姜云：“先把眼前的事做好，不该问的别问。”
见冯玉如此说，姜云也就打消了自己的好奇心。
“咦，我记得之前是在这呢。”
“姜大人，您等一等，我再找找。”
“不对啊。”
“也不是这本。”
老人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