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萧宇政路过时,却压根没看萧景知一眼,直接走入了御书房內。
冯玉倒是停下,伸手搀扶著萧景知:“大皇子殿下,您先起来,进御书房內喝口薑汤,免得著了凉。”
“父皇还未让我起身。”萧景知闻言,摇了摇头。
没想到御书房內传来萧宇政的声音:“在外跪著演给谁看呢?滚进来。”
听到萧宇政的话,萧景知这才鬆了口气,冯玉搀扶著慢慢站起,可双腿已经麻木,起身时差点踉蹌倒地。
得亏冯玉在旁扶著,这才能勉强站稳。
冯玉搀扶下,进入御书房后,萧景知便再次跪下,匍匐在地上说道:“父皇,儿臣和苗元星,唐以之等逆贼,没有任何关係。”
“只是平日里,偶尔会和他们两人交流一些儒家心得。”
萧宇政坐在龙椅上,眼神不满的说道:“没有任何关係?你当朕不知道你和苗元星私下,每月都会在你府上见上四五次面?”
听到这,萧景知心里咯噔一声……
他倒是没有想到萧宇政竟然连这事都清楚。
萧宇政目光盯著他,缓缓说道:“你既然说你们没有关係,那你说说看,你和这谋逆的反贼,每月见四五次,是干什么?”
“喝茶?”
萧景知浑身颤抖,匍匐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说道:“儿臣真,真不知道这贼人如此大胆,竟敢暗中给父皇您下毒。”
“我和他见面,也是討论周国的一些政务之事……”
萧宇政面色冰冷,沉声说道:“你只是皇子,什么时候,轮到你和礼部尚书討论政务之事了?”
“你成太子了吗?便如此著急?”
萧景知不敢作答,屋內的冯玉,眼神也看向別处,这件事,的確已经触及到了萧宇政的底线。
萧宇政落座后,喝著茶,对冯玉说道:“去询问姜云,案件调查得如何了。”
“是。”冯玉点了点头。
很快,得到通知的姜云,便马不停蹄的赶来御书房外。
姜云的手中,还拿著厚厚一迭的口供,资料。
也不怪那些文官大臣平日里如此痛恨詔狱,詔狱的手段,这群文官大臣,是真扛不住。
稍微动点刑罚手段,他们便立马招供了。
看著这些人的口供,姜云也是有些触目惊心……
首先是这十八人贪污的数目之庞大,简直令人心惊,十八人,这些年贪墨的总数,粗略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