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学宫。
楚清河坐在院中,喝著茶,脸上却带著几分焦急之色。
他並不相信朝廷的锦衣卫真能把姜云给找出来,所以这段时间,清河学宫內的儒士各方,也都在费心寻找姜云的下落。
虽说清河学宫只是教书育人之地,但其在周国內的影响力却极为不俗。
要知道,从清河学宫中走出的学生,並不只是在京城为官,在全国各地各省州府,都担任了不少要职。
如今,特別是京城以北的各地从清河学宫出身的官员,都在想办法尽力的打听关於姜云的下落。
最为关键的是,方天纵如今也在搜寻姜云的下落。
不论是谁,只要先发现姜云的下落,那宝贝基本上便归谁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岂能不著急?
就在这时候,清河学宫的彭辰星迅速地走进了院中,他手中拿著厚厚一迭,各地清河学宫官员所送来的信件。
“楚圣,这是这段时间匯总而来,关於姜云欣喜的信件,您要不要过过目?”
听著彭辰星的话,楚清河皱眉起来,但还是將这些信件接过手中,开口说道:“这些官员,办事真是,这段时间,全是收集无用的消息。”
送来的消息当然不少,也的確有不少关於姜云的消息,但大多数,都是在各地,找到和姜云年龄相仿,同名同姓之人。
彭辰星也是淡淡一笑,说道:“楚圣,这些官员为此事,也是颇费心思,只不过姜云毕竟实力强劲,真说起来,以他们的能力,就算真遇上姜云,恐怕也难是其对手。”
很快,楚清河一一翻看这些信件,很快,目光便停留在了秦安郡守发来的信函。
“这秦安郡守石启瑞的来信,你看过了吗?”楚清河问道。
“看过。”彭辰星点头起来,北方各地官员送来的信件太多,彭辰星亲自经过筛选,才会將比较有可能性的信函,送到楚清河的手里。
彭辰星说道:“这石启瑞是正德二年的进士出身,是咱们清河学宫出身。”
“他信中说,当地一个鏢师跑来报信,说姜云在秦安郡城內的虎头鏢局养伤。”
“后来,在当地的几位锦衣卫前往查看后,声称那人並不是姜云,並且,因为那位鏢师为了赏金,胡乱举报,被那几个锦衣卫斩杀。”
楚清河呵呵一笑,將其他的信件放下,疑问道:“京城內的这些锦衣卫,真的恶劣到了如此地步?一言不合,就胡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