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垂柳的枝条在傍晚的风中轻轻摇曳,而随之摇曳的,还有湖边石板路上秦羽墨的旗袍下摆。
“好啊,但就怕到时候下雨了,你脚一滑掉进了西湖,我还得下去捞你。”
“……”
秦羽墨白了这狗男人一眼,就不知道说点好话。
她伸手捋了捋耳边一缕被风吹得飘起的头发后笑道:“真没想到,你这次过来居然会想着给我订做一件旗袍,我还以为你只会送……丝袜呢!”
此刻羽墨正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香云纱及踝旗袍,立领挺括,环绕着她纤长的脖颈,全开襟的裁剪和手工归拔工艺在腰部与肩胛处进行了极为微妙的塑性,重磅垂顺的质感又让旗袍的下摆会随着羽墨的步履而荡开利落流畅的线条,纹丝不乱。
她的长发在脑后盘了一个的低髻,用一支简单的素银簪子固定
羽墨希望文晟在下雨时来不只是为了看雨西湖,还有一个原因是想更好的搭配这件旗袍,沉静的深碧色如同雨后的西湖,内敛温润而富有底蕴。
“能不能不要用那种有色眼镜看我?”
文晟瞥了她一眼,又轻笑道:“虽然魔都和杭城不算远,但我总不能带着丝袜来看你吧?我有那么变态吗?”
“哼!”
秦羽墨懒得多说什么,之前对方过来的时候说去丽水别墅带些衣服给她,结果衣服没带两件,那些丝袜倒是带了不少。
“我这边应该还要几个月才能结束。”羽墨换了个话题说道。
文晟点点头,又叹了一口气:“你这几个月几个月的,该不会等到明年才会回去吧?”
“当然不会!”
说到这里,羽墨搂住文晟的胳膊笑嘻嘻问道:“你就这么想我啊?”
“怎么问这种话?”
“问问嘛?也不知道要是诺澜知道你过来了会怎么想?”
“……”
在杭城这段时间,虽然文晟时常会过来找她,但一个人在这边呆了这么久后,就有点幽怨了。
特别是远离了诺澜,跟对方只能偶尔发发信息打打电话后,她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嗯……只剩幽怨。
文晟见状笑了笑,也不直接回答,拿出手机调到通讯录。
“那要不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你跟她说两句?”
“……”
秦羽墨脸色一僵,没想到这狗男人居然来这一手,跟开不起玩笑似的!
但望着对方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