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腰倒茶，用普通话道，「张生，有时候南韩小腰精真废命。」
「我找了一批上好的虎鞭药酒，送您两瓶？」
张凡无语，对李真硕用英文道，「我最近想打一个港岛毒枭。」
「但那边十分狡诈机警一直没留下证据。」
——
「你们那边这种市场是怎幺划分的？有没有港岛流去的货。」
他会这样问是想起了毒战故事里，蔡添明北上走粉。
如津门哈哈哥还想着借港口眺望岛韩市场，描述的前景极为辉煌。
单一的陈港生再到加上邱刚敖都不好坐实了证据。
从其他市场找突破口也是一种办法。
在这个市场杀出头的大毒枭不可能只盯着港岛一个地方。
李真硕急忙笑道，「还真有从港流去的货，我让人查查。」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子90度鞠躬，然后跑去打电话了。
霍兆堂倒过茶乐道，「张生怎幺又想着大毒枭了？谁？」
张凡说了王卫东的名字，他知道这个老王只是小弟。
但也不想一下子透漏太多毕竟白志勇是港岛官方认定殉职的。
那边盖棺定论还是衣冠冢躺浩园的。
霍兆堂哑然，「那个东仔发家的确不干净，我知道他不干净，养着一群杀手级小弟。」
「玩赌洗钱什幺的有，没想到他是走粉起家的。」
「主要是从三边坡进货的越来越少后，有技术就能搞。」
「这个太容易隐藏。」
这边喝茶聊了一会，不远处讲韩语打电话的李真硕也结束了。
他走来后兴奋笑道，「张生，我们那边主要是从一个叫伍立的人手里拿货。」
「有时候是伍立，有时候是他手下马仔。」
「我已经安排让散货的中间商去警署自首，随时可以指证伍立。」
「包括请求港岛警方协助我们抓人，双方共审。」
老霍听不会了，「卖粉的去自首？」
这随时都能抓人的吗，那要是证据链确凿以前为什幺不抓？
对方这次讲的是英文但老霍也是精通英文。
李真硕乐道，「这种渣渣就是养着，上供输血。」
「有需要的时候让他们跑路或出来奉献，听话就进去蹲大不了换个名字出来混社会。」
「不听话就全家上路，也算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