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展开身法,人如飞凤,向珠光宝气阁掠去。
好在他已不用担心,在穿过一片浓荫密林后,陆小凤就在大路旁的酒馆中瞧见了西门吹雪。
说是酒馆,其实也不过是间四面有窗户的小木屋,卖些简单的酒菜给过路的客人。
在西门吹雪找到这里来时,主人本已快睡了,可是谁又能拒绝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万梅山庄的荣华富贵,绝不在江南家之下,西门吹雪向来不缺钱财。
西门吹雪就随便坐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摆着一碟青菜,一碟白煮豆腐,两个白煮蛋,一碗素面。他不喝酒,也不吃太油腻的东西。
一心求剑的人,本就孤独,本就不能享受。
漆黑的宝剑就放在旁边,离他的手很近,随时都可以出剑,随时都可以杀人。
陆小凤笑了。
西门吹雪是他的朋友,也是被他请出山庄,他自然不愿见到对方遭遇不测,否则可能内疚一辈子。
“我并没有死。”西门吹雪似乎早料到陆小凤的到来,也似乎早已知道他要说什么:“三十招后,独孤一鹤的剑忽然乱了。像他这样的高手,本是绝不会发生这样的错误。”
陆小凤笑不出来了,道:“所以他死了?”
他知道,西门吹雪的剑是绝不会留情,也留不了情。
西门吹雪冷冷道:“有人救了他。”
陆小凤惊讶道:“谁能从西门吹雪手里救人?”
西门吹雪停顿了片刻,一字一顿道:“玉、连、城!”
陆小凤道:“果然是他!”
……
…………
女人。
三个女人。
一个灵动活泼的小孩,一个青春靓丽的少女,还有一个腰几乎被压断的老妇人。
这无疑是很奇怪的组合,也几乎组成了一个女人的一生的过程。
现在,这三个女人正在翻弄着账册。
她们虽听到了霍天青进屋的动静,却也仿佛是没听到一般,头都不抬一下。
霍天青看着那青春靓丽的少女,神色本有些激动,像是相隔两地的恋人,经历千辛万苦才碰着面一般。
但他很快也察觉到了不对,沉思片刻,竟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三人。
一时间,整个房间中陷入一种无言的沉寂中,只有算盘拨动和账本翻动的声音不停作响。
过了一会,院子里又有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