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万军丛中取宇文化及首级,已超出众人对武学的范畴的理解。因此传言虽是沸沸扬扬,但却少了信服力。
而独孤凤自大兴而来, 就算不曾亲身参与那场宫廷政变, 但对帝师的了解, 总是要比他们知道的多一些。
不过尚未等众人询问独孤凤, 曼清院外就有一道道人影闯入进来, 面上显露出急迫的神色。
若是王世充瞧见这一幕,一定能认出这些人是是在场各大势力的探子。
瓦岗所在的厢房内, 一女卓立于窗前, 将目光投向园中歌舞,但她蛾眉微皱, 秋水般的眸子中露出思忖之色,显然并非是观看歌舞。
能有这般姿色, 且出现在瓦岗寨的厢房中,也唯有“俏军师”沈落雁了。
“落雁, 怎么了?”沈落雁旁边坐着一个青衣持剑男子,眸光锋利如鹰, 正是沈落雁的情郎徐世绩。
“不知为何, 落雁心中有股不详的预感。”沈落雁用纤手轻抚着胸口, 秀丽的眉头紧皱。
“不详的预感?”徐世绩安慰道:“密公陈兵荥阳,易守难攻, 王世充投身大牢, 一时没有人能对瓦岗寨不利,你放心吧。”
沈落雁捋了捋青丝, 苦笑道:“实际落雁是在担心我们自己啊,洛阳城现在可还是昏君杨广的地盘,而且……玉连城也进入了洛阳……”
徐世绩一怔,旋即哑然失笑:“曼清院中高手齐聚,难道玉连城还敢来这里抓我们不成?他若坏了此地的规矩,就是得罪在场所有的高手,要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如此最好。”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徐世绩把门打开,门前瓦岗寨的探子行了一礼,不待询问,那探子就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玉连城兴兵净念禅院,一众僧人被擒,了空大师和四大护法金刚疑似重伤。”
“什么!?”沈落雁长身而起,沉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快说!”
“小人也不清楚,只是……”
这相同的一幕,也发生在个个厢房中。
净念禅院就位于洛阳城中,而玉连城调动兵马也并不隐秘, 这消息自然是很快就被传开。
不多时,整个曼清院都在交头接耳,谈论这帝师率兵踏平净念禅院,重伤了空大师和四大护法金刚的事。
……
与此同时,玉连城坐在净念禅院的一间禅房中,面前放着一个铜盒。
将铜盒打开,立时就有一股奇异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