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众中原高手皆是怒目而视,但这一对师兄弟却不以为意,尤其是那长叔谋,浑身气场张开,衣衫猎猎飞舞,流露出强大的气势和信心。
他的目光与一众高手对视过去,眼中精光闪烁,正是要选一个高手做震慑中原的踏脚石。
“素问‘白衣金盾’大名,宋某向想要讨教一二,不知可否?”宋阀的房间中,宋师道的声音平缓送出。
众人不以为奇,宋阀历来坚持汉统,面对这域外高手的挑衅,主动出头实在正常得很。
而宋师道虽在江湖名声不显,出手极少,但他身为“天刀”宋缺之子,想来武功不会太差。
“哈哈,原来是宋家公子,却不知得了‘天刀’宋阀主几成火候。”
“本人愚笨,未得家父真传,但用以自保却绰绰有余,阁下不必留手。”
两人展开轻功,已掠到台上来,目光交击处,仿佛有火炸开,针尖对麦芒。
“哈哈,不但有尚小姐的表演,还有两位的切磋,看来可以大饱眼福了,但两位要点到为止,千万不要伤了和气。”
在郎笑声中,一道修长的人影走出,此人年在五十许间,腰板笔直,唇上蓄着一把刷子似的短髭。
他的双目则精光烁烁,深邃严肃得令人害怕,与他挂着的笑意显得格格不入,形成极其怪异的特别风格。
“不如由本人王薄来做裁判,不知诸位可有异议?”
此人就是本次的东道主王薄了,他挥退了惊慌失措的歌姬舞女,用手抚了抚唇角胡须。
这两人自然是没有意见。
就在他们即将展开交手时,一把清朗的语声响起:“玉某素来胃口大得很,不知谁要让本座吃不了兜着走?”
在众人惊异喧嚣的叫声中,一位黑衣男子大步踏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在现场巡视一圈,最终落在了庚哥呼儿的身上。
而一见到此人,在场一种高手都不由呼吸快了几分。
不但因为黑衣青年正是刚踏平净念禅院的“帝师”玉连城,还因他手中托着一个铜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