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剑光交击。
一触即散。
剑光消逝。
慕容梧竹、剑童仿佛是从一场噩梦中清醒过来,已是冷汗涔涔。
银筷依旧是银筷。
桃枝依旧是桃枝。
窗外有清风吹拂而过,“咔嚓”一声,桃枝已然断裂开来,从邓太阿手掌中跌落,尚未落到地面,已化作飞灰。
“好可怕的剑术。”邓太阿面色一变,随即目光灼灼,死死的盯着玉连城:“你这三位的剑法都超脱凡俗,非比寻常,现在也该使你自己的剑术了。”
玉连城点了点头,目光透露出锋锐:“但我也要看你真正的飞剑术。”
“好,只是你也千万要小心,我邓太阿练剑只为杀人。一旦出剑,想要留手就难得很。”
说话间,邓太阿已从书箱中取出一方黄梨木匣,手指一抹,露出十二柄长短不一,却都玲珑秀珍的小剑,小剑颜色各异。
慕容梧竹贝齿咬着樱唇,纤长的手指抓着衣襟,指节几乎发白。邓太阿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在见识到对方的剑术后,更不得不让她为弟弟感到担忧。
离邓太阿最近的剑童抬起头来,心生豪气,神采奕奕。
玉连城神情越发凝重起来,世间又有几人有幸亲眼见到自诩杀人冠绝天下的桃剑神出剑?
只见邓太阿微微一笑,伸出一根食指,朝左手第一柄赤红小剑的剑柄,轻轻一弹,平静道:“玄甲!”
小剑“咻”的飞起,立在半空。
邓太阿再次伸出中指,两指并敲。
“青梅,竹马。”
又是两柄剑活泼乱跳的立与空中,与“玄甲”并排。
这只是切磋,三剑本已足够。
邓太阿面露犹豫之色,看了看玉连城,又看了看原本放桃枝的空空桌面,最后伸出三指。
“春水、朝露、桃。”
小剑匣恰好去空一半,六柄小剑临空排列,散发出森寒的剑光,
“小心了。”
邓太阿手指向玉连城一点,六柄小剑顿时“刷刷刷”齐飞而出。
剑虽小,但那种凌厉肃杀,万物凋零的剑气,却是已将整个房间笼罩。
直面六柄飞剑的玉连城,更觉心驰沈荡,感觉到一股股摄人心魄的寒意,仿佛已被洞穿胸口、喉咙、眉心等关键位置。
玉连城目光一凝,将手中银筷一竖,银筷在手中极尽变化,透露出锋锐的气机,将空气切割的嗤嗤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