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便。”
脸上长有麻子的马贼头子狞笑着,把刀架在老张脖子上,又摇头晃脑:“念你是初犯,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倒也不是不能放过你。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又怎样?”玉连城笑呵呵道。
见引起了三人的主意,李麻子挺起胸口,更是得意:“如若不然,就将脑袋砍下来当夜壶。”
“想法倒是不错。”玉连城嘴角上咧,温和的笑容突然多了一丝狰狞恐怖的意味。
李麻子忽觉脖子一疼,视界陡然拔高,又急速下坠,隐隐约约看到众兄弟惊异恐惧的神情和一具骑在马背上的无头尸体,似乎甚是面熟。
眼前光景由彩色飞速蜕变为黑白二色时,在人生最后的一刹那,李麻子隐隐约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赵老四为什么断了一条手臂,平日跟在他手下的几员猛将也不见了。原来是他们在这三个家伙手中吃了瘪,故意来整自己来着……
只可惜,等他想通了这一切已经晚了。
“你这个脑袋丑了一些,拿给我当夜壶也不要。”玉连城一只脚踩在李麻子的脑袋上,当成球颠了两下,神情从始至终都淡然从容。
一群山贼露出惊恐之色。
在他们眼中,却是自己老大的脑袋突然飞了起来,像是被当头一刀,又咕噜噜的滚落在对方脚下。
“像你们这种货色,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玉连城抬头看向山贼,眼神淡漠中却又带着一种质朴的恶意。
就仿佛是一个顽童捻死蚂蚁,纯粹就是为了好玩。
话音刚落,这群马贼就连人带马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剑气搅烂,稀碎一地。
“姐姐,看到没有,对于山贼这种东西,就是要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放跑一个都是罪孽。”玉连城对慕容梧竹敦敦教导。
“太恶心了,你杀人的时候就不知道文雅一点么。”慕容梧竹吐了吐舌头,做出要呕吐的动作,却是宜嗔宜喜。
玉连城耸了耸肩:“好,我下次会恶心一些。”
“讨厌啊你。”
“走啦,该去陵州了。”
玉连城在桌上放了一张数额不小的银票,又拍了拍一脸呆滞的老张:“绿蚁酒不错,卤蛋淡了一些。”
带着另外两人,转身离去,桌上的银票已够老张开里昂间像样的客栈了,算是辛苦他处理后事。
“我的亲娘,今天真是遇到神仙了。”老张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