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瞬间也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薄纱,神秘而美丽。
他抬头望月,一双桃眸光闪烁,迷离着无数色彩,充满了梦幻的意味。似是勾起了美好的回忆,红润的嘴唇勾勒弧月般的线条。
“今人不见古时月,古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一声长吟响起,却是玉连城踏月而来,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仰天灌了一口酒:“原来南宫你也没睡,我们倒都算是夜游神了。”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南宫仆射低吟了两句,称赞道:“语气浅白,意味深长。梧竹姑娘说你是文武双全,我本不信,现在却是长见识了。”
“后面还有一句,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玉连城仰头喝了两口,就将酒壶丢给南宫仆射。
南宫仆射看着酒壶,峨眉微蹙,最后却也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咕咚咕咚饮了两口,白皙的臉颊上立时就飘过两抹红晕,绝美的容颜刹那间如冰雪初融,千怒放。
玉连城仔细端详了南宫仆射,但見他肌肤胜雪,容颜娇美,一颦一笑都有着特异的魅力,风姿天成,不由道:“你要是个女人就好了。”
若唤作徐凤年说这种调笑的话,免不了一顿好打。
但唤作玉连城,南宫仆射却仿佛嫣红更甚,用同样的语气调笑道:“若我是女子,一定会追求你,凰求凤,一定有趣得很。可惜,你我都是男子。”
玉连城嘴角勾勒起一丝戏谑的笑意,忽然伸手勾住南宫仆射雪白滑腻的下颌:“男人也可以啊,你虽然是男子,却胜过无數绝色女子,那股潇洒飘逸的气质更是令人着迷。”
“你说什么胡话,喝酒喝多了么?”南宫仆射芳心一颤,伸手要去打掉对方的手,但玉连城手臂一晃,不知怎么躲开了,然后又勾住了他的下巴。
“放开。”南宫仆射峨眉微蹙。
“果然是宜嗔宜喜。”玉连城却笑道:“南宫啊,你要知道真爱可是超越了男女性别,超越了众生色相,我现在对你就是如此。”
“少放臭屁,我真的生气。”南宫仆射柳眉倒竖,玉手按在绣冬刀上,就要拔刀出鞘。
然而一只手就按在了刀柄上。
任由南宫仆射如何抽动,却也只是枉然。
南宫仆射惊讶于对方的力量,正要继续出手时,对方的脑袋忽然凑了过来,俊美不像话的面容不断放大。
“这家伙难道是喝多了?”
“他难道喜欢的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