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伤到赵家天子分毫,原来是由这等绝代人物坐镇。
玉连城缓缓开口:“你来了。”
年轻宦官徐徐道:“不,是你来了。”
玉连城点了点头:“不错,对于已在太安城待了两百年的你,我的确算是外来者。”
两人的对话沉默了半晌。
年轻宦官再次开口道:“我知伱为何而来,也并非是替年轻天子求情讨饶,而是想说句实话,也是对你我双方有利。”
“说说看。”玉连城毫无高手形象的掏了掏耳朵。
年轻宦官道:“离阳历代皇帝中,当今的年轻天子赵篆,算是最有雅量的一位。当然,这也只是与他父辈祖辈相比。你容得下他这一次,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上一次的事发生。而且从此以后,离阳对北凉再无掣肘,兵马粮草不断。倾一国之力,支持凉莽之战。”
“所以……关我何事?”玉连城语气平淡。
年轻宦官眉头一皱:“嗯?”
“你说的我懒得理会,我为还剑而来。”玉连城摇了摇头:“东越剑池欠的剑,还了。钦天监欠的剑,还了。谢观应欠的剑,还了,现在就差赵篆了。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就算是皇帝,也别想耍赖。”
年轻宦官眉头皱的更紧:“当真没得商量?”
玉连城摇头道:“没得商量!”
年轻宦官沉默了片刻,吐出一口气:“不,还可以商量。”
“怎么商量?”
“留下离阳江山,皇帝是不是赵篆,其实根本无所谓。”年轻宦官语出惊人:“至少,对我来说无所谓。”
若说年轻宦官先前的话已足够惊人,那么此话溢出,落在所有人的耳中,不亚于平地起惊雷。
尤其是对一些“赵篆党”来说,更是天雷滚滚。
生怕玉连城一个点头,这位赵家供奉的绝顶高手,转头就杀入皇宫,取了年轻皇帝脑袋来献给前者。
“我只还剑,不杀人。”玉连城道。
“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答案。”年轻宦官摇了摇头。
“离阳是否风雨飘摇,赵家是否能够坐稳中原江山,我不管。”玉连城淡淡道:“还是那句话,我为还剑而来,这句话我已说的够多了,不想再重复。”
年轻宦官叹息一声:“那不知你可曾听过一句话。”
“说说看?”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年轻宦官语气渐趋平淡:“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