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头,不明所以,正想发问,那泥菩萨已转头看向聂风:“来如清风,去如清风,孩子你为人善良,过于仁厚,一生舍己为人,你的宿命是‘牺牲’,你最大的本事,也是牺牲。或许,有一天你会为这个世间,牺牲一切。一切的爱与恨,一切的人和物。”
最后,泥菩萨看向步惊云,那眼眸中的悲呛之情,更甚,更厚,更重:“云无常定,难为知己难为敌,你虽非天煞孤星,近似天煞孤星,你以为如今已很悲惨,实际上你将受尽世间一切痛苦,一切关心你,和你关心的人,都将与你‘情深缘浅’,成为你终生痛苦的追忆。”
“至于如今你心中那个受尽一切苦楚,也要完成的心愿。你终有一天,会如愿以偿,可了却心愿后,唉……”
一声凄然的叹息,满是唏嘘无奈。
他越说越玄乎,断浪与聂风均是大惑不解,但步惊云心中有数,他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对他了如指掌的人。这个从来不喜不怒的死神,竟也在掌心冒出了汗水。
断浪对此却不太服气:“江湖术士,信口开河而已。风,不要相信。”
泥菩萨呵呵一笑:“既然你们不信,那老夫就告诉你们一个预言。”
这下连聂风也有了兴趣:“前辈请说。”
泥菩萨道:“乐山这一带,即将发生大难,滔天大难,席卷苍生万物的大难。”
对于这个预言,三人皆是一头雾水的离开了破庙。
“好了,老夫也该离开了。”
接下来这一场大难,泥菩萨也不愿卷入其中,但就在他刚刚起身,余光落在三人背影自己,身形忽然发生震动。
“怎么回事?气运变了,不!不仅是发生了改变,而是被模糊了大半,甚至变成空白。就连我这个相术通天,且看过天哭的泥菩萨,竟也无法推算出他们的未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今这天机,越发难以明悟。”
“菩萨,可否为我占上一卦。”
就在这时,一把缥缈明朗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有一黑衣负手踏入破庙之中,面含微笑,气态出尘绝俗。
而当泥菩萨看到来者时,这个号称算尽天机,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菩萨,竟然面露惊骇之色,仿佛遇到了毕生最不可思议的存在。
在他眼中,降临在这一间破庙之中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股气机,一个缥缈高远,浩浩荡荡,不可揣摩的气机。
如天如地。
如神如魔。
在这一股气机之下,天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