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日。
很快,田不易出现。这位田首座其貌不扬,是个矮胖男子,没有半点修仙之人缥缈出尘的气度,反而有些像红尘世俗的土财主,只是过于严肃了一些。
苏茹年轻时本出身小竹峰一脉,与小竹峰首座是姐妹,感情极好。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居然嫁给了田不易,听说那时候很多男弟子想不开,鲜插在牛粪上,癞蛤蟆吃了天鹅肉……
“见过师父,恭贺师父出关……”一众弟子道。
“行了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田不易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再过几年就要七脉大比了,一天到晚还这么闲。下次我和师娘一起指导你们修行。”
“不要啊,师父……”几个弟子惨呼声中,做鸟兽散、
待众弟子散后,田不易和苏茹进了守静堂,这里红砖石柱,大堂地上刻着一个太极图形,总的来说很是简朴。
苏茹微笑道:“这次闭关有多少收获。”
“还是老样子,修行到了我这一步,再想前进半分都不容易。”田不易摇头道,但胖脸上隐隐带着几分倨傲。
这胖子看似平庸,实则内秀。整个青云门中,除了掌门道玄外,或已无人可胜过他。
“瞧把你能的。”苏茹伸出纤细手指,在他眉心轻轻点了下。
田不易呵呵一笑,又道:“灵儿呢?怎么没瞧见她?”
苏茹却是话锋一转:“前两日天音寺的普智神僧前来拜访掌门师兄。”
“普智?”田不易眉头一扬,冷哼道:“又是这和尚,之前我就听道玄师兄说过,他是想要求取我青云门功法,兼佛道两门绝学,解开生死之谜,证长生之道。且不说太极玄清道绝不可能传给外人,就算传给他,可生死轮回,因果天道,又岂是他一个和尚能够参透的,真是不知好歹,狂妄自大。”
“不过和和灵儿有什么关系?”
“你别急,听我慢慢道来。”苏茹笑道:“普智大师此次并非他一人前来,还带来了同寺的一位僧人?你且猜猜是谁。”
“同寺僧人?普泓、普德几位高僧,应该都不赞成普智的想法才对,谁会同他一起来?”田不易面露疑惑之色,忽然眉头一扬:“不会是年纪最轻的‘普真’吧?”
“猜对啦。”苏茹秋水美眸眨了眨,笑道:“就是那个天音寺中,佛法做的最好,琴弹的最妙,斋菜炒的最香,故事讲的最动听,相貌最俊俏的‘白衣妙僧’普真。”
“我虽很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