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面上的表情很快由冷笑、不屑变成了凝重,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喟然一声长叹,两人忽视一眼,同时向玉连城躬身一礼:“先生棋艺高绝,甘拜下风,敢问先生大名?”
那黑衣青年想了想,微微一笑道:“你们可以叫我阿尔法!”
“那不知先生先前那棋局定式可有名字?”
“天!地!大!同!”
当这四个字落下时,黑衣青年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不见。
……
石径旁,树中,十一先生坐在树之中,他的衣衫全部落着各式各样的瓣,看上去十分滑稽。
只见他拈起一片肩头的瓣,喃喃自语道:“若心外无物,心外无事,无人入这后山,此是否便不复存在?在老师入后山之前,这在山中自行开落千万年,与你我之心又有何联系?”看来,这位先生是在思考很深刻的哲学问题。
“客观物质的存在是不以人的意识为转移的,当然,你若一念开,时光逆流,万物生长,那自另说。”一把清朗的声音响起,有一道黑色身影踩着鲜铺就的小路,含笑而来:“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真正难的是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谁?”
“你问我是谁?我当然知道,我是王持。”
“不,你不知道。你真的知道吗,你是谁?王持吗?不,这只是个名字,一个代号。你可以叫王持,我也可以叫王持,所有人都可以。把代号拿掉之后呢,你又是谁?”
不多时后,那条黑色的身影已经离开了,而王持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呆滞之中,有一大堆问题正围绕着他,让他头疼不已。
我是谁?
我生从何来,死往何处?
我为何要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我的出现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
是世界选择了我,还是我选择了世界?
一个不速之客进入后山,后山彻底乱了。
四先生的河山盘被打翻,但却无尽流沙并未如滔滔江水般倾泻而出,将整个房间淹没,而是被一道奇异的符文拦住。四先生看着这道符文,陷入深思之中,只觉这道符文充满了无限的奥妙,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七先生木柚是夫子弟子中唯一的女弟子,其爱好就是在木桥亭榭中绣,一阵风忽的卷来,将绣帕卷上了天,等在被风吹下来时,绣帕上却多了三朵妖艳绚烂的牡丹。而那一针一线,却隐隐构成了一个阵法,玄妙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