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他的本命剑竟然连刺伤对方都做不到。
即使手中还有那名为“天猫女”的底牌,酒徒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杀死对方。
既然如此,那还是继续在人间苟延残喘,当一个饮酒为乐的酒徒吧。
想到这里,酒徒又想要喝酒了。
他从腰间取下酒壶,正准备举到面前,忽然有只修长如玉的手,穿过海风,来到他的身边,把酒拿走。
这只手的动作非常随意,非常自然,正如一丝腥热的海风。
当察觉到海风时,发丝就已随风飘动,海风拂面。
玉连城提起酒壶,开始饮酒,有酒液洒在黑色的衣衫上,更显出几分洒脱之意。
当他放下酒壶时,发现酒徒的脸色很是苍白。
“又没给你喝完,瞧你这小气劲。”玉连城将酒壶丢给酒徒:“再说了,你这酒的滋味虽然不错,但若和我的……”
话还没说完,酒徒接过酒壶,就消失不见了。
这就是无距,心之所念,身之所至。
“跑什么跑,还真以为伱跑得掉。”
玉连城摇了摇头,身形同样消失。
你无距。
我同样无距。
……
而当玉连城再看到酒徒时,却见酒徒单手扼着天猫女的喉咙,正面容狰狞的看着玉连城,沉声道:“玉连城,你敢对我出手,我便敢杀了这个小女孩。”
以酒徒的实力,一个念头或许就经杀死天猫女,而现在这个动作,更是威胁十足。
天猫女咬着嘴唇,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玉连城,却并不开口求救,以免乱了后者心神。
玉连城先是向天猫女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意,接着望向酒徒:“若我没有猜错,你和屠夫都是为昊天做事。”
“不错。”
“再让我猜一猜,她能够让你们两个胆小鬼成为狗腿子,那么应该对你们许下了承诺,永恒的承诺。”
“呵呵,可惜你这家伙不肯去死。”
“其实,我也可以赐你永恒。”玉连城微微一笑。
“什么?”酒徒眉头微皱。
除了昊天,还有谁能带来永恒?这家伙莫非是在耍自己不成?
“你瞧。”
玉连城微笑,朝天空一指。
酒徒转过头去,不由眼睛发直。
几件天穹之上,凭空涌出出道道云霞,五彩绚烂,遮天蔽日。
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