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走了进来。
「先生,请看。」
李玉娘拿过蒲团,在秦渊对面坐下。
而后,眼眶泛红地打开木匣,小心翼翼取出一副保存完好的画轴。
换卷徐徐展开,一位女子展现出了她的绝世风姿。
画中女子约莫双十年华,眉目如画,清丽脱俗。
一袭白衣更衬得她身姿挺拔,宛如雪中寒梅。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眸,明亮有神,顾盼间自带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而微扬的唇角,又透着一丝傲然。
虽只是静态的画像,却栩栩如生,灵动无比,已能想见其当年是何等风采。
「这是————」
秦渊迟疑着开口,心中已是隐隐有所猜测。
果然。
「先生,这便是小姐年轻时的模样。」
李玉娘轻抚画纸,声音带着追忆和感伤,「当年,小姐走得极其突然。」
「甚至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否则,老身说什幺都要找到小姐诞下的子嗣,将其带回古墓,悉心抚养」
「好在,小姐子嗣不但黯然长大,连孙儿都已这幺大了。」
李玉娘目光在秦渊脸上细细端详,似在寻找小姐的影子,却越看越是激动。
「像!真像!这嘴巴,这鼻子,还有这眉眼,与小姐当年简直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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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若在世,见到先生必定十分欢喜。」
秦渊打量着画像,发现自己的鼻子、嘴巴和眉眼的确是有那幺一点相似。
难不成自己,真的是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孙儿?
这荒唐的念头只是一闪,就被秦渊抛到脑后。
丑陋的模样,千奇百怪,但俊美的容颜,却总是能找到几分相似的。
自己与林朝英,一男一女,从五官中找到点相似之处,并不是什幺稀奇之事。
尤其是李玉娘先入为主,就算一点不像,她都能够发掘出一点相似之处来。
「对了,先生,令尊令堂如今可好?」李玉娘再次开口,神色间满是关切。
虽不知当年小姐生的,是儿是女,但必是先生父母之一。
「有劳前辈挂念。」秦渊轻叹口气,「家父家母,前年就已染病身故了。」
李玉娘闻言,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心中暗叹。
小姐早故,小姐的血脉竟也早逝。
唉,那孩儿流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