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是疑惑。
这两个人,又在玩什幺把戏?
李莫愁身前,小龙女也是满头雾水。
她已经很努力了,但只隐隐听到姐夫说了「光————剑,剑剑穿心」这六个字。
应该还有两个字的,但姐夫声音太小,完全分辨不出来。
还有,到底是剑剑,还是箭箭?应该是剑剑吧,因为师姐用的就是剑。
估摸着师姐曾经拿着一把叫光什幺什幺的宝剑,一次次地刺中过姐夫?
剑剑穿心,肯定只是夸大的说法,真要是心脏一次次被利剑穿透,姐夫怎可能还好端端地活到现在?
被刺伤过多次,那是肯定的。
哎哎,那没听清的两个字到底是什幺,好急呀!
就在小龙女抓耳挠腮之时,前方的秦渊突然一勒缰绳,眉头紧锁,鼻翼微动「好浓的血腥味。」
紧随而至的李莫愁,近乎同时闻到一股随风而来浓得化散不开的血腥味。
也顾不得羞恼,俏脸凝霜地扫视周围,下意识地将小龙女往怀中护了护。
「走,去前面看看!」
秦渊沉声说道,而后一夹马腹,骏马如离弦之箭般,沿着道路向前冲去。
不过片刻,就已冲至一处村口。
饶是他悟道「杨家枪法」时,经历尸山血海的薰陶,又一路从太湖杀至终南山,突然见到眼前景象,也是禁不住瞳孔骤然一缩。
几个孩童伏尸于血泊之中,尽皆身首异处。
那一张张还颇为幼稚的面庞之上,都还凝固着生前的惊恐和痛苦。
不远处,一个老妇扑倒在地。
背上深可见骨的刀伤,几乎将她瘦弱的躯体整个儿都劈成了两瓣。
但其手臂却仍是死死地向前伸出,指尖所触,是一只婴儿的褓。
至于那强褓中的婴儿,已是趴倒于数丈之外,身下泥土已被鲜血染红,而脊背却深深凹陷,似被踩踏而死。
再往前,一面土墙之下,横七竖八地堆积着十余具青壮男子的尸体。
他们手中的锄头柴刀,根本来不及举起,就已尽皆被杀。
土墙对面的槐树下,有个白发老翁挂在石磨拉杆上,干瘦四肢无力垂落,鲜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去。
光是村口,就已如此。
更远处的村落之内,已无需在看,那边火光升腾,浓烟翻卷,噼里啪啦的爆鸣,此起彼伏。
除此之外,这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