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不惊,长枪化作一道黑色旋风,又是一式「横扫千军」。
兵刃断裂声、骨骼碎裂声,瞬间响成一片,竟有五六人被扫飞了出去。
秦渊身周顿时为之一空。
「有点意思!」
一名魁梧如熊的百夫长,见状不怒反笑,用生硬的汉话大吼,「抓活的,我要亲手剥了他的皮!」
他身边的亲兵们,发出狼嚎般的呼应,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秦渊前所未有的冷静,龙象真气灌注之下,黝黑长枪竟是泛起了淡金光泽。
「呼!」
长枪翻飞,厉啸破空。
或刺、或扫、或崩、或点,每一枪,都是蕴含着穿金裂石般的恐怖力量。
一名骑兵试图以盾格挡,却是盾碎人飞。
另一名骑兵,从背后偷袭,竟被一记回马枪,直接挑至半空。
只不过片刻功夫,又是空了十余匹战马。
而秦渊已是出现在那惊怒交加的百夫长面前,手中长枪如毒蛇吐信,直刺其咽喉。
那百夫长到底久经沙场,危急关头猛地后仰,同时挥出了手中弯刀。
「铛!」
长枪轨迹受此撞击,却无丝毫变化,枪尖径直从那百夫长下颔钻入,头顶透出。
手臂一扬,沉重的尸体便如稻草人般甩了出去。
将一名奔腾而来的骑兵,连人带马砸翻,其落地之时,面庞近乎被枪刃剖开。
死相,可谓凄惨。
秦渊面无表情,继续冲杀,心神映照之下,周遭一切攻击都了然于胸。
而后,根据敌骑攻势的快慢强弱,游刃有余地出击,既快,又准,还狠。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秦渊越战越勇,仅一人,竟是杀出了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长枪所向,挡者披靡。
没多久,就起码有两三百人,死于秦渊枪下。
周围蒙古骑兵脸上的兴奋和残忍,早已被惊疑所取代。
他们发现,这个孤身冲阵的南蛮子,根本就不是跑来送死的羔羊,而是一头闯入狼群————闯入羊群的猛虎。
秦渊清晰感知到了周围的情绪变化,却毫不在意。
手中长枪也是没有丝毫停歇,不断收割着敌骑的生命,每一枪挥出,都不落空。
在他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面前,由始至终都无一人能挡得住一枪。
「后撤!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