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现在,必然已非小兄弟对手。」
「不过正因如此,老夫倒是更想领教小兄弟如今的手段。」
黄药师随即拊掌大笑,兴致勃勃,「小兄弟,你我再切磋一番,让老夫看看你如今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等境界?」
「来,来,来,务必要用上全力,不得有丝毫留手。」
冯默风一听,脑中下意识地回想起,秦渊一掌拍落,于铁毡之上留下清晰掌印的画面。
而如今,秦渊修为明显又有不小提升。
要是秦渊全力出手,师父会不会一下打死?
于是,冯默风嘴唇微动,忍不住想要劝上一句,师父,要不还是————算了吧o
可这话,只是在喉间徘徊了片刻,就已吞了回去。
他感觉,这话自己要是真的说出口来,师父会不会被秦渊一下打死,还不知道,但他另一条腿,肯定会掉。
「黄前辈,要不还是————算了?」
秦渊面庞微微一僵,略有些迟疑的道。
他现在的实力,较之去年在湖畔与黄药师切磋时,不知强了多少倍。
若全力出手,黄药师搞不好会道心破碎,瞬间自闭。
「为何?」
黄药师眉头一皱,疑声道。
「晚辈一路奔波,到家后,又操劳甚久,这时候切磋,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秦渊双手一摊,有些无奈,「黄前辈,要不让晚辈休息休息,过些时日再说。
"
不远处,刚从灶房走出的穆念慈,听到秦渊这话,顿时臊得面庞滚烫,又悄悄退了回去。
「小兄弟,你当老夫是三岁幼童?」
黄药师闻言,顿时有些不悦,「你神完气足,气息悠长,何来的力不从心」?」
「前辈言重了,晚辈,呃————」秦渊有点头疼。
「,黄老邪,你就别难为人家小伙子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五十来岁、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坐在墙头。
一手抓着个朱红色的大酒葫芦,另一手则是拿着一只鸡腿,啃得正欢。
「老叫化,你何时学会听人墙根了?」黄药师皱眉道。
这老乞丐,自然便是北丐洪七公。
秦渊略有些好奇地打量了一眼,方脸短须,粗手大脚,右掌果然少了根指头。
其实,黄药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