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清楚,他们……并非完全消失了,对吧?」
「那『不死药』的侵蚀,并非完全抹杀!只是一部分意识被取代、被融合、被覆盖!」
「元杲的豪迈,昭华的悲悯,你师父的剑心,元澈的温良……那些记忆还在,那些情感……或许只是被压制、被扭曲、被异化了些许?就像……就像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埃?」
「下得去手吗?前辈!」他直视着拓跋无愁血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追问:「为了所谓的大义,为了一个『可能』更光明的未来,就能亲手斩断那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的羁绊?」
「这与你所痛恨的、归一派残害无辜的『非人』之说,又有何本质区别?」
「难道……就因为他们的『心』变了,曾经活生生的『人』,就彻底沦为可被清除的『物』了吗?」
「哪怕他们……可能还有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