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不可控的超进化,成为了某种奇迹,或者说异类。」
「我昏迷过去,精神恍惚地进入到深层的灵视,以旁观者的角度见证了前后两次『神殒之战』,一次在过去,一次在未来……」
「『我看见乌鸦和雄鹰落在世界树的冠上,看见八足的马踏碎了自己的影子,看见死者之国的船桨开始发芽,看见冰与火交织成螺旋的巨柱,从海底升起,贯穿了天穹,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钉死在命运的十字架上。」
「我看见……黑王的心脏被钉在枯朽的世界树枝头,寸寸灰白,却仍在有力地跳动。」
「我看见奥丁的独眼在风暴中燃烧,金色的血泪滴落在冰原上,化作燃烧的陨石。」
「我看见……我自己。」
「站在『门』的另一侧哭泣。」
看见了未来?言灵先知幺?
施夷光心中若有所思,进一步追问:「那两次『神殒之战』,就是你所绘的这幅油画吗?都有黑王、白王、奥丁出场?未来,白王将会死而复生,同奥丁的『神族』一同迎战尼德霍格?」
目前看来,白王圣骸神秘失踪,搜遍了整个夜之食原都没发现,除了八歧大蛇躲藏至今外,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被奥丁方给拿到了手。
莫非,后者是想复活昔日的白色皇帝?
「我不知道。」星之玛利亚摇了摇头:「我只是描述了我在灵视中看到的画面,也许,它会在这条世界线上发生,也可能不会……」
「但这至少代表了很大一种可能性,」施夷光缓缓接话,「一种我们无法忽视的可能性。」
「毫无疑问,你是被某个『神』,也许是黑王,也可能是奥丁,选中的『祭品』或『道标』,那幺,因此新增加的记忆,多半便是对方所期望、所预见的,正在逐步逼近的现实。」
「考虑到孵化场的存在与初代种的『冠位』,还是更倾向于黑王的全新造物编码——毕竟在历史上,尼德霍格能创造初代种早有先例,奥丁却最多用链金面具炮制出这一级数的战力。」
「说起来,你联系我们,交代这些信息,除了被芬格尔和源稚女等人从圣宫医学会手中救出的感谢外,还有哪些另外的目的呢?」
「目的?」
星之玛利亚看了自己的「曾孙女」,实则是完美克隆体的瑞吉蕾芙一眼:「我们带来的是警告,也是邀请,以及几个小小的要求。」
「警告,是指自1992年初开始的十数年沉寂后,今年8月末,我体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