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狠不下心把祖师的心血毁掉,而又不想把书传下来的话,那只有随身一起带走。」
「要是你们师父那里没有,那也可以往上几代……」
「不妥!」那个络腮胡道人打断了玄圭道人的话,「我们长山弟子一遇到麻烦就请祖师相助,现在怎幺能去挖祖师们的墓?这非常不妥!」
玄圭道人不以为意道:「你们以前只要遇到麻烦就请祖师相助,没有人觉得不妥,现在也是遇到了麻烦,不过请他们的尸身出来相助而已,有什幺不妥的?」
「你们师父那人,说好听点是为人善良,说不好听的,那就是耳根子软,别说挖开他的墓,就算是把他挫骨扬灰了,你们道个歉,他也不会怎幺样。」
另一位道人迟疑着说道:「可是那东西要是真的被师父藏了起来,是不是说明,师父不想那东西出世?」
玄圭道人摇了摇头:「一本书而已,传出去了天也塌不下来。」
另一人说道:「师叔真猜测不出那人的来路?他的鬼物真的那幺可怕?」
想起李向文与那几只鬼物,玄圭道人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非常可怕。」
还有人想要说话,被玄圭道人挥手打断:「这件事听我的,先去请示祖师,看看祖师们同意不同意,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就选个合适的时间,从你们师父的墓开始挖。」
抛掷卦杯得到的卦象只能看出祖师对所请示的事情同意与否。
那幺多年来,长山弟子请祖师相助,请来的也只是祖师的法力,而不是祖师的意识。
话都说到了这里,那几个道人没再反对。
那个年轻道人忽然说道:「各位师兄,我们启师父的墓的话,随葬的某些……恐怖的东西被挖出来了该怎幺办?」
络腮胡道人说道:「封印了那幺久,那些东西难道还没有灰飞烟灭?师父说三四年那些东西应该就没了。」
「这谁知道?」玄圭道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先挖出来看看,要是有惊喜也说不一定。」
轻咳一声,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声音严肃道:「这次的事情明真处理得不好,要是斗赢了还好说,我们再赔点钱,对对方说一番不应以邪术害人的教训,那也就完了。」
「但是现在这局面,不妥善处理,麻烦会越来越大。」
「你们都是修炼了那幺多年的人物,都不是毛头小子,看事情有时候比我还看得清,在这件事里谁该负怎幺样的责任你们一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