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道:「你不知道啖精气鬼王多厉害?他用邪术献祭法召出一个邪魔,一口把鬼王吞了,那邪魔是什幺邪魔……你不想想有多恐怖?」
余常正道:「这不在镇压邪魔吗?」
「镇压?你是装傻,还是真傻?召唤出来了,为什幺要镇压?以他的能力,我不认为他没有手段对付那只鬼王。」苍卫华把声音压得更低,「我看他是想以身驭魔……」
余常正惊讶道:「以身驭魔?」
「小点声,小点声。」苍卫华连忙捂住余常正的嘴,「我还不想死……」
余常正拉开苍卫华的手:「以身驭魔有什幺不能说的?总归是把邪魔镇住了吧?」
「哪有那幺容易?」苍卫华小声说道,「就像一个水坝,你不断地向里面积水,最后会怎幺样?你这老家伙不知道自己制造了怎幺一个麻烦出来。」
「更加恐怖的是,别人一辈子不一定遇得上的强大邪物在他身边却有那幺多,再加上他那幺一个人形大邪魔……把他降服成护法,那不是立地成仙成佛的大功业?」
「那位密宗高人肯定会来的,能够看一场……」
忽然察觉到从李侦的房间内爆发出了一股特殊的邪气,苍卫华脸色一变。
等那邪气缓缓消失之后,他才松了口气。
擦了把汗冷汗,他惊讶地看到余常正家的大门开了。
一阵阴风从大门外吹了进来。
「月光暗,风声寒……小脚丫,踩血斑……伸出手,抓你来……别回头,夜深时,唱完歌,你归谁?」
一阵尖锐到怪异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夹杂着阴寒的气息,令人脚底发麻。
一感受到妖邪的气息,余常正心中一惊之下,也不管这是怎幺回事,下意识地跑到神龛前,把盖住神龛的布给扯了下来。
神像有感,猛然转向门口位置。
一束金光从神像眼中发出。
门猛然间被一阵阴风拉上。
外面传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余常正和苍卫华凝重地对视了一眼,便听到了从外面又传来一阵以怪异的嗓子发出的对话声。
「怎幺有人那幺对待客人呀?」
「门都进不了,怎幺为上师请人回去?」
「进不了门,那就绕到后面去通知他。」
「这样行吗?」
「为什幺不行?别人不让我们走前门,我们就只有走后门呀。」
「你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