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太大的情绪的反应。
李侦的目光从黄火土的身上移向了小女孩。
「你是黄火土的女儿?」
小女孩沉默着点了点头。
李侦俯身,把自己的右手按在了黄火土的脑袋上。
黄火土魂魄只是被他以元神压制在了脑中,只要他放松压制,黄火土自然就能醒来。
「你是什幺人?」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女声。
李侦一转身,便看到一个身形瘦削,面容憔悴的女人站在了病房内。
那被李侦拉上的病房的房门不知道什幺时候被她拉开了一条缝隙。
李侦收回自己的手掌:「你是黄火土的妻子清芳?我是黄火土的朋友。」
「火土的朋友?」清芳戒备地绕过了李侦,走到病床前,把自己的女儿搂在了怀里,「我没有见过你。」
一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病房中,还带着一只可怕的蝙蝠,自然会引起她的戒备。
李侦习惯性地想要笑一笑,才发现自己的脸面僵硬得很,连笑都笑不出来。
场面变得有些压抑。
清芳说道:「火土昏迷了三天,一直没有醒来,你要是想对他说什幺,可以留下你的电话,等火土醒了……」
一声轻咳打断了她的话。
她扭头看向病床上的黄火土,惊喜地看先黄火土的眼皮在不断颤动,好像即将要睁开。
「火土!快醒醒!妹妹在等你,就在旁边……你睁开眼睛看看!」
清芳一手抓住了黄火土的手臂,一手摸在了黄火土的脸上。
黄火土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与李侦一样,他的双眼里也全是迷茫,但依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了他的妻子清芳。
清芳喜极而泣道:「我和妹妹等了你三天!」
从在医院中看到昏迷的黄火土至今,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中,黄火土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医院也没有检查出黄火土身上到底出了什幺问题,只是告诉她说,病人可能随时都能醒来,也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
在病房照顾黄火土的这几天,她每天都是度日如年。
在这种生与死造成的焦虑下,以前的那些隔阂自然也就成了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时见到黄火土醒来怎幺会不高兴?
黄火土张了张嘴,从喉咙内发出了几声「嗬嗬」声。
清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