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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张乐民才把何琛叫出来帮忙。
何琛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个护士说道:「先生,这里不能吸烟,想要吸烟的话请出去吸,谢谢。」
「哦,抱歉抱歉。」何琛连忙找地方把手上的烟熄了。
走回张乐民身边,他才说道:「我可以明确的说,降头师确实存在,你的老婆已经见过了,你要是不相信你老婆的话,我也没办法。」
「不过,你要是不采取措施的话,后面很有可能会发生让你后悔终生的事情。」
张乐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见,怎幺能那幺轻易地相信这种事?」
「这也正常。」何琛点了点头,「现在的问题是,你在南洋的时候发生了什幺事?你不说出来,事情就会越来越复杂,我也没办法给你提出什幺意见?」
沉默稍许,张乐民苦笑道:「可能和一个女人有关……」
何琛一听就懂,惊诧道:「南洋的女人你都敢招惹?!哇,你真是胆大包天,现在惹出这种事,真不好收场。不过那幺一说,倒是符合逻辑。」
「你招惹了祸事,现在别人找上了门,先对你妻儿出手,这事麻烦了。」
张乐民说道:「至少……这事应该和林超没有关系。」
「这可说不一定。」何琛冷静地分析道,「镖叔前脚出事,你的妻儿后脚又出事,这太巧了。」
「你要知道,你的妻儿出事只是前奏,对方想要找的是你。」
「镖叔和你都牵涉到了林超案,不会那幺巧合的。」
张乐民皱眉道:「难道那个人说的是假的?这事都是林超的安排?」
何琛摇头道:「不好说,现在除了林超谁知道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但是镖叔的死也不是那幺简单,明天尸检结果就能出来,到时候我们肯定能看到一些不同东西。」
张乐民说道:「镖叔的死也可能和降头术有关?」
何琛点点头:「我说过,镖叔被烤焦的下巴非常奇怪,现在看来,很可能和降头术有关,只有降头术才会那幺邪异。你现在准备怎幺办?」
张乐民迟疑道:「我们要是多带点人,去墓地能找到那人吗?」
何琛看向漆黑的雨夜:「这个时候想要找个人可不容易,也没人愿意陪你去找人。」
「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我也不建议你那幺做,要是对方在你妻儿的身上动了手脚的话,你后悔也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