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食指点在了尸魔的眉心处……
时间匆匆流逝,一天时间转眼即过。
在东阳市郊区的某处民房内等待着,玄圭老道终于等到了自己要等的人。
在这天早上,几辆小车停在了这处民房之前。
一二十个穿着简易道袍的男人先后从汽车上下来。
来者中年纪最大的须发都已经变白,最年轻的是二十几岁的青年。
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一种特殊的气势。
看见等在门边的玄圭老道,这些人一一行礼过后,才跟着玄圭老道走进了屋子。
虽然是两个最年长的道士走在了最前面,但是这十几人中隐隐地以一个留着黑色长须的中年人为主。
这人脸型宽正,双眼漆黑深邃,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之感,但身上的气势却最强,显然是久居高位之人。
进到屋子里后,有资格坐下的几人谦逊一番,先后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一些小辈道人便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那个留着黑色长须的中年人率先开口道:「玄圭道兄,长山只有你到场吗?明真掌门不来东阳市。」
玄圭老道叹了口气:「明真伤势未愈,现在都还只能用轮椅推着走动,来了也只是给各位添乱。各位也知道,我长山现在青黄不接,门派里面只剩小猫三两只,只能让我作东道主,在这里接待各位。」
「我这人虽然辈分高了点,但一身修为确实拿不出手,其实只能为各位提供一些消息,需要各位共同做出决断。」
「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能说的就是之前告知各位的那些,诸位要是有什幺想要问的,现在就可以问我。」
黑须中年人看向了坐在最前方的那两个老头,温和道:「两位前辈能从茅山和终南山赶到东阳,确实辛苦,不知道两位前辈是何意见?」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只是摇了摇头。
伺候在下首的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道士替上面的一个老道回答道:「我们茅山完全听张元安道长的吩咐,只是我师父年老力衰,恐怕帮不了张元安道长太多。」
「张元安道长不如把我们当做过来长见识的闲人即可。」
上首的那个老道眯着眼睛,似乎是完全同意这番话。
玄圭老道向那边瞄了一眼,暗骂了一声老滑头。
张元安的神情没有变化。
他看向了坐在自己右手旁的一个中年人,声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