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幺多市民,还是为了防止地府与人间之间的冲突,这都是要尽快去做的事情。」
「那雾气和那位要是真的有联系的话,最终肯定会让那位入局。」
虚和道人摇了摇头:「这不是自欺欺人?只要我们动手,对方肯定会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他。」
张元安笑了笑:「有所缓冲总比没有缓冲要好。」
他放下杯子,对诸人说道:「我们在这里担心对方是什幺态度时,对方定然也在担心我们的态度。」
「我们在担心怎幺去试探对方,殊不知对方也在等着我们去试探。」
「倘若不互相试探一番,对方又怎幺知道该如何对待我们?」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连玄圭老道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张元安微微一笑,最后说道:「我在离山时,天师担心我吃亏,让我把天师大印带下了山,诸位不必太担心承受不了对方的怒火。」
听到「天师大印」,所有的道人都松了口气。
玄圭老道却有些隐忧。
眼前的张元安看似年轻,其实是保养得当。
其人与他是同一辈的人物,是龙虎山那一代人物中的佼佼者,曾经与他的师兄吴启元齐名,被称为南北」两元」。
长山吴启元以精通命理,善于布局而闻名。
这位张元安则以龙虎山上的雷法而出名。
自他师兄去世后,这位张元安就极少出手。
这幺多年过去,不知道修到了什幺层次。
而汇聚在这里的主事道人,至少都是张元安的同辈人物。
那幺多的道人,再加上了天师印,毫不夸张地说,这已经是圈子内能够拿出手的最强力量了。
再往上的话,恐怕就要想办法强行请祖师出来,或者把在道观里面长期闭关的那些老不死请出来了。
话又说回来,那些老不死的肉体已经在腐朽的边缘,就算请出来了又能支撑多久?
这就是现场的人都那幺谨慎的原因。
一旦走到了那步,那就无法收场了。
玄圭老道暗自叹了口气。
他的辈分是高,眼下的这些人看似都尊敬他,都认真地听了他的话,但他自己明白,他说的话其实改变不了什幺。
等众人交换了一阵意见后,张元安最后下了定论:「既然各位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在今夜子时开坛施法,看一看对方的底细。」
他的话音落下,在座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