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的李侦没有说话。
猜旺自顾自地说道:「作为降头师,时时刻刻被邪魔所制,即使我这种号称好人的降头师在修行降头术时也需要慎之又慎,你想要突破这种束缚也正常。」
李侦静静地看着猜旺。
猜旺继续说道:「你应该是来自北方,在你们那儿,降头术应该属于歪门邪道,或者说旁门左道?修行降头术的人都很少能够安度晚年的。」
李侦还是没有说话。
猜旺自己叹了口气,走到沙发上坐下,对李侦无奈说道:「我就是太无聊了而已。」
李侦感觉好笑:「你一个大降头师,跑到一个刚刚和你斗过一场的降头师的法坛前,告诉他,你太无聊了,这可真是————真是让人感觉莫名其妙。」
「在降头术上修行到我们这种层次,整个南洋也没有多少人,尤其是你,我在南洋没有见到过能够与你匹敌的降头师。」猜旺却没有笑,「像你这样的人物,平时还能和什幺人沟通?就算你有想法,他们又能理解你幺?
李侦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
猜旺又说道:「很多降头师都是浑身血腥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但是你不是这样,我也不是这样。我感觉到你虽然表面邪气森森,但是内里肯定是人性居多,本质上和我是一种人。」
李侦摇了摇头:「我和你不是一种人,我要是你,你的那个弟子已经被我喂养我的邪物了。」
被戳到了痛处,猜旺也不恼怒,只是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父母早逝,我妹妹和我一起吃了不少苦,后面我在降头术上有所成就后家里条件才好了一些,可是————我也长期忽略了我妹妹的感受,让她长期以来都非常缺爱。」
「见到一个男人,听到了从来没有听过的甜言蜜语,她就沦陷了。」
「我自问不是什幺优柔寡断的人物,走到如今的地步也杀了不少人,但是让我对我妹妹下手,我却————你能想像吗?就像我妹妹终于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我却把她的玩具一把夺走,她肯定会伤心欲绝,肯定会恨我。」
李侦神情古怪道:「你是在向我诉苦?」
猜旺吐出一口浊气:「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李侦有些不耐道:「按照我说的做,什幺事情都没有。」
「你应该也察觉到了,你的那个弟子并不爱你的妹妹,他追求你的妹妹只是为了接近你而已。他的野心非常大,一旦有机会,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当然,连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