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原本就想用降头杀死自己痛恨的家伙,黄警官却来南洋为那人解降,黄警官以为别人不恨你吗?」
「离开南洋,远在千里之外就能安全无忧了?黄警官想想那个被钉死的可怜小女孩,而你也有家人,要是被盯上……」
黄锦燊听得悚然一惊。
他似乎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要是事情真的按照李侦所说的发展,那……
黄锦燊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低沉道:「这事会连累我的家人?你刚才说的降头师可能马上就会害人就是这个意思?」
李侦说道:「黄警官可能会以为我是危言耸听,那幺不如我们去找找驱使降头师下降头的那人,看看对方是怎幺想的?寻找降头师,肯定要找这人。」
沉默片刻,黄锦燊忽然问道:「你为什幺一定要杀那个降头师?你之前说,不知道是哪个降头师杀了你朋友。」
李侦回答道:「不大确定,但是我说过,我不想再看到降头师害人,所以最好的方法当然是除掉那个降头师。」
「刚才你在路上为什幺没有和我说那些?」
「我也是刚想到这事情的严重性,黄警官自己之前不也没有意识到吗?」
「什幺时候出发?」
「不急,再等几分钟。」
大概十几分钟后,温马达摩拿着一根棕榈叶编织的鞭子走出寺庙,对李侦说道:「这东西我看了,阴气很重,我把这东西放在法坛上清洗了一遍,也没有洗掉多少阴气。应该是一件特殊法器,对普通人无害,可要是一直接触的话,也会有点影响。」
看见温马达摩手持鞭子也没有异样,李侦伸出手拿起了鞭子,顿感一股凉嗖嗖的触感袭上心头。
鞭子上面湿腻腻的,拿在手上有点滑溜。
上面的水似乎总是干不透,一直都是湿漉漉的,现在仍然在滴水。
「这对普通人有什幺影响?」
「可能导致在平日里心绪不宁,在夜间做噩梦。」
「这东西有什幺用?」李侦松了口气,菜篮神似乎没有给他埋雷。
「对阴鬼类存在能够造成一些伤害,具体我也不知,需要多试验。」
黄锦燊沉默地看着那根棕榈鞭,总感觉有点眼熟……
他忽然问道:「大师,要是见到降头师,您能直接判断出对方是不是降头师吗?」
温马达摩答道:「当然可以,降头师阴气森森的,很容易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