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如果你想活的话。」
看着李侦的笑容,郑南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在这种目光下,他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
他连滚带爬地跑进房间内,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根绳子,手忙脚乱地绑在了自己的手上。
为了方便捆绑双腿,他蹲在了地上。
实在绑不好,他又拉开房门,焦急地让他的妻子梁欣玉来帮忙。
梁欣玉其实一直在偷听,但是刚才郑南压低了声音,所以她只听到了一部分。
在郑南的催促下,她也来不及问什幺,就把郑南的手脚都绑得死死的。
忽然,郑南看向门外:「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
梁欣玉一边拉紧绳子,一边看向门口:「我没有听到敲门声。」
跟出来的郑泽也摇头道:「爸爸,没有敲门声啊,你肯定是听错了!」
「没错没错!」郑南肯定道,「是有人在敲门……叫门了,像是我爸妈!大师,你听见了吗?他们让我开门……」
梁欣玉看着神情紧张,不似作假的郑南,忽然感觉这房子变得有些诡异。
刚送走公婆,遗像都还放在客厅里,现在郑南又说自己父母要回来了,这事情不诡异吗?
看着事态发展的李侦忽然说道:「堵住他的耳朵。」
梁欣玉有点犹豫。
郑南却自己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快啊,傻乎乎的,快找东西来堵我的耳朵!」
郑泽跑进房间内,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一小团棉花,塞进了整南的耳朵里面。
「真是爸爸的好儿子……啊!爸……妈……」
被绑成一团的郑南突然瞪大眼睛,满是恐惧地看着他的妻儿,双腿一缩,在角落里蜷成了一团。
「你怎幺了?」不知所措的梁欣玉抱住了郑南。
郑南拼命地撞开梁欣玉,挣扎着喊道:「不要过来啊!不要过来……你们已经死了!埋了!」
梁欣玉求助似的看向李侦:「李先生,阿南他……」
李侦若有所思道:「找个什幺东西,把他的双眼蒙上。」
梁欣玉有点犹豫。
李侦稍微解释了一句:「他中了南洋的降头术,你不照做,他一旦挣脱就会杀了自己全家,哦,也就是你和你儿子。」
「降头?!」梁欣玉吃了一惊,从郑泽身上的孝衣上扯下一根布条,不顾郑南的嘶喊和挣扎,直接绑在了郑南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