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偏僻,车子停在一公里外的停车场上,走过去需要几分钟时间。
扫了眼乱糟糟的房子,黄锦燊说道:「那个马古素肯定知道有人在找他麻烦了。」
李侦说道:「事情必须要提前了。要是按照原计划,让他布置到明天中午,我们最后一头撞上去……」
想到降头师的手段,黄锦燊的脸色有些沉重。
「提前到什幺时候?」
「能多快就多快。」
「天还没亮,对我们非常不利。」
「降头被破,马古素也不会好受,双方的不利算是抵消了。你愿意等他布置好对付我们的阴险方法,甚至找了帮手,再去找他?」
「不知道他伤到了什幺程度。」
「尽快找到他,趁他没有准备,或者来不及准备的时候弄死他,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受了伤,他会不会直接躲起来?」
「他没有时间重新布置法坛,只有躲进自己的老巢才有安全感。」
「刚才这种手段杀人于无形,非常诡异。」
「降头师的可怕在于可以在幕后杀人,一旦见了面,降头师也只是一个活人。正面有温马大师抵挡,我们没有暴露任何私人信息,降头师能用的手段非常有限。」
「马古素的降头似乎对你没有什幺秘密。」
「要对付降头师,怎幺能不了解降头?」李侦想要爬起,忽然身体一歪,差点跌倒在地。
黄锦燊一把扶住歪倒的李侦。
看见李侦的脸色难看,嘴唇不断抖动,他吃了一惊:「你怎幺了?」
「我……有病。」李侦按住自己的腹部,勉强露出笑容。
「看出来了。」
「不是一般的病,是绝症。」
「绝症?」
「黄警官,我活不了多久了,要是在死前,我都杀不了一个降头师,我没有面目去下面见我的朋友。」
黄锦燊从李侦的眼中看到了苦涩与深深的无奈,这种表情他只在真正身患绝症的人身上看到过。
李侦应该没有骗他。
从这个角度出发,黄锦燊才理解李侦为什幺总是那幺急迫。
要是在这时,不能弄死一个降头师,以李侦的身体条件,以后恐怕也不会有弄死降头师的机会。
至于这个马古素和李侦仇视的那个降头师是不是同一人,李侦恐怕已经不在乎了。
在脑补了李侦的动机后,黄锦燊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