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也不知道修行的细节?」
鹤岩老道苦笑道:「贫道爱莫能助,只能靠居士自己摸索。」
李侦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这法门似乎需要画符,非长山弟子也能画?」
鹤岩老道解释道:「这张符和其他符不同,威能不是来自于祖师,而是来自于邪祟,故而不需要祖师回应,只需要画符者以元神意志专注于符上即可,后面的以身做符也是如此。」
跑来跑去的小鬼出现在李侦的身后,对鹤岩老道后面的男童做了个鬼脸,把对方吓唬得惊叫出声,它便得意地笑了起来。
它试图走近那男童,却被李侦伸手挡住,于是只好退回到李侦身后。
整理了一下思绪,李侦问道:「人身阳气若是散失,导致元神不稳……道长是否有办法?」
「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当然有方法。」鹤岩老道直言道,「但是居士身上的问题自己知道,贫道肯定没有办法。」
李侦不再询问修行上的问题:「道长见我满身邪气,为什幺还要指点我?」
鹤岩老道眼神真诚:「居士虽然满身邪气,但是眼神却极为清正,想来没有做过什幺伤天害理的事情,而老道也希望居士不要彻底堕入魔道。」
李侦笑了笑:「道长宅心仁厚,令人佩服。」
「要是世人都像道长这样,不以外貌取人,那这世界上会少很多争端。」
鹤岩老道也笑了起来。
李侦没有再说什幺,直接起身向破庙之外走去。
吸血僵尸跟在了李侦身后。
小鬼连忙钻入了僵尸后面的背篓里面。
鹤岩老道默默地注视着李侦的背影。
走到门口,李侦的身形忽然一顿:「那只纸鹤在道长身上?」
破庙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了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几息之后,鹤岩老道幽幽叹息一声,从衣袖里拿出了那只黄色的小纸鹤,坦言道:「确实收到了方师弟的信。」
李侦没有转身:「道长不准备出手?」
鹤岩老道微微摇头:「方师弟传来的不是求老道去报仇的信,只是提醒老道要小心罢了。」
「方师弟修行多年也没有超脱名利的束缚,下山后被牵涉进了名利场里面……这是方师弟该有的一劫,在山上的时候老道就曾对方师弟说过这件事。」
「道长当真豁达。」
「谬赞,方师弟的其它东西居士都可以拿走,但是那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