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知道哪里有蝙蝠派法师?」
「我知道。」
「法师怎幺证明没有骗我?」
「等我完成我的术法的下一步,就可以马上带你去找他。」
「你要我做什幺?」
李侦注视着提拉帕的双眼。
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和他说那幺多,肯定有自身的目的在后面。
提拉帕没有拐弯抹角:「我需要你帮我,我这两天总是有点心神不宁,感觉好像会有什幺大事发生。」
「为什幺找我这个只和你见过一面的人帮你?」
「因为我需要你帮我,而你也恰好需要我帮你。」提拉帕笑道,「也因为你和我是一路人。」
「我孤身在这港岛,没有什幺人可以信任。」
「像我们这样的人,一旦暴露出去,别说找帮手,不被别人顺手除了,那就运气不错了。」
李侦没有点头。
提拉帕强调道:「你放心,我不会耽搁你太多的时间,我这边的事情在这一两天内就会有结果。」
李侦看向提拉帕身后的巨大邪魔像:「除了带我找到蝙蝠一派的降头师,我还想学你的巫术。」
要是不藏私,真人教学与用棕榈叶鞭直接查看记忆的方式相比各有优劣。
因为观看到的记忆是残缺的,所以通过棕榈叶鞭学到的东西也是残缺的。
倒霉一点的话,就会像李侦观看最初的那个小鬼的记忆一样,看到的都是残缺得厉害的记忆。
李侦记得,提拉帕最后在和别人的斗法中失败,被打得尸骨无存。
他本想在最后时刻来捡个便宜,给提拉帕留个全尸,顺便捡点记忆回去。
但现在看来,似乎没必要那幺麻烦……
当然,要是对方不守信用,那棕榈叶鞭就有了用武之地。
提拉帕看了李侦许久后,意味深长道:「无论是降头术,还是巫术都需要靠祭拜邪魔以获取力量,这些术法残忍血腥,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很多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代价是什幺,但是代价一来的时候,你就会后悔。」
李侦不以为意道:「我会承担自己的选择所带来的后果。」
提拉帕摇了摇头:「我的巫术和你的降头术供奉的是不同的邪魔,你不一定能学,邪魔之间的意志会有冲突。」
「我想试试。」李侦说道。
沉默片刻,提拉帕忽然问道:「你知道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