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闷声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你问过我的愿不愿意吗？」提拉帕冷笑道，「万一复仇失败，我的术法被破，你以为死的只是你一个人？」
周通默默地低下头。
提拉帕说道：「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后，诞生出的鬼胎会替你去报仇，你最好期待这中间不会发生什幺意外。」
李侦忽然注意到提拉帕的头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他的脸上的那种干巴巴的皱子也在迅速扩大，逐渐占据了他的面庞，使他看起来和外面的干尸变得越来越像。
注意到李侦的目光，提拉帕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就是施展种鬼之术的代价，他也一样。」
周通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
他手上的干巴巴的裂纹也在迅速扩大。
提拉帕的巫术怎幺比降头术还邪门？
李侦问道：「我听说种鬼种出来的鬼胎非常可怕，会不会失控？」
「一般不会。」提拉帕指向周通，「那东西需要以他的血液来喂养，能被他的魂操控，不过要是他也出问题，那就难说了。」
「种出来的鬼胎似鬼非鬼，确实非常可怕，一旦失控，杀伤性很强。」
李侦疑惑道：「既然如此，当初何必要施展这种需要付出大代价的邪术来报仇？」
提拉帕苦笑：「我要是能够用其他术法帮他报仇，何至于用这种方法？」
听他的语气似乎有难言之隐。
但他不愿意多说，李侦也没有问，心中猜测多半和来港的事情有关。
沉默片刻，提拉帕沉声说道：「和他有关的仇人我们已经杀了一个，除了你暂时保住的这人外，还有他妻子的情夫没有杀掉。」
「昨晚，我施展法术，驱使她妻子的魂魄去杀人，她附身在了那男人的妻子身上，最终没能成功杀掉那人。」
李侦听着有点奇怪：「她为什幺不直接杀人，而是要附身在那人的妻子身上？」
提拉帕说道：「她的恶趣味而已，她想把人折磨致死，并不想直接杀人。」
「她知道，即使她杀不了人，等她孕育出来的东西出世，那些人也一个都逃不掉，只会在绝望中死去。」
「但是，我感知到她附身的那个女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像是被什幺镇压了，动都动不了，这让我有点不安，对方好像也请了什幺高人。」
周通闷声道：「她……她会杀那家伙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