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十分难看。
“没错。”
“那公子……你知道是什么毒吗?”
“是毒,也不是毒。”
“什么意思?公子,小昭听不明白。”
“是春药。”
“春药?”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西域白驼山庄的桃催情散,而且是大剂量的桃催情散,这玩意儿似毒似药,效果十分霸道,长久无解,怕是会血气冲脑,爆体而亡。”
“那……那公子,现在要怎么办?”
“小昭,我……一旦药效上来,我怕控制不住自己,你……你快点我穴道,快点啊。”“公子你在说……”
话未说完,她便感觉一只滚烫的手把她揽进怀,往床头倒去。
“啊……”
她刚要发声,嘴巴就被两片柔软堵住了。
“快,点……穴,点……我穴。”楚平生在她耳边含混说道。
小昭依言而为,却发现根本点不下去,手指一碰他的穴道便被一股强劲的内力弹开,力道之强,震得她手臂发麻。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这样啊。
小昭发现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杯子里的毒药不是十香软筋散吗?怎么成了白驼山庄的桃催情散?
春药是谁给他下的?
是谁把十香软筋散调包的?还是说她娘也被人骗了?
“娘,娘……”
她想大喊,嘴巴被堵住,她想挣扎,手被按住,就她那点力量,怎么可能反抗楚平生?
至于她娘,正在城南的五里坡布置陷阱,根本抽不出身来这边。
不该是这样的。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到底是谁?谁干的?!
……
呜呜呜……
呜呜呜……
走廊经过的旅客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声音,无不心生怜意,不知道“人”字号房素昧平生的姑娘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可要说叩开房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又放弃了,因为行走江湖第一条准则就是少管闲事。
“如果被我知道是谁这么恶毒,我一定要他好看。”楚平生一掌下去,把榉木做的圆桌拍掉一个角:“我明白了,敌人是见素素坐上了明教教主的位子,于是就往我用的杯子里下过量春药,迫我侵犯于你,然后以此离间我跟她的关系,可恶!卑鄙!无耻!”
床上衣衫不整的小昭呆呆地看着他,认真想一想,逻辑通顺,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