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直跺脚,又不好发火。
“我出去一趟,待会儿时辰到了,记得打坐练功。”楚平生摸摸她的头,柔声安慰一句,跟在刚子身后朝外面走去。
小丫头这才没有继续有礼有节地搅和。
许七安凑过来道:“这么急,是怀庆公主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许玲月说道:“怀庆公主?”
“那个女官不就是怀庆公主的贴身丫鬟吗?”
“不对吧,一直以来,怀庆公主派来请师父的人都是个男子,好像叫……陈婴。”
“是么?”许七安一头雾水:“难不成陈婴要务缠身,临时改成女官过来相请?”
“可能吧……”
……
一炷香前。
皇宫雅苑,西风亭外。
穿著白裙子,腰掛储物袋的司天监风水师褚採薇姑娘抱著一根甘蔗猛啃,一向把零食当朋友的她,如今一改常態,跟面对仇人一样。
“他怎么能如此可恶,可恶……”
咳咳咳……
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把甘蔗当仇人啃的结果便是甘蔗渣粘在嗓子眼儿,给自己折腾得脸红气喘,双目含泪。
西风亭的阴影中闪出一张有些阴鬱,但绝对標致的脸。
“师妹,一开始你还说他很有爱心,又有趣,是个不同寻常的和尚……现在的你,跟那时的你判若两人。”
“谁叫他刺伤了孙师兄,还把主意打到怀庆头上,要把人拐去天域当什么佛母。”褚採薇有些后怕地看看甘蔗,最终还是没有战胜口腹之慾,咬了一大口,嚼吧嚼吧吐掉残渣。
“咦,你还说我,师姐,我记得你跟他从未见过,怎么一直帮他讲话?在杨师兄面前如此,在宋师兄面前如此,现在怀庆遭难,你还站他一边……”
褚採薇撅著嘴道:“唔,我生气了。”
钟璃说道:“你看长公主都不心急。”
褚採薇转头望去,果然看到长公主没有丝毫著急的样子,手里拿著一块牛肉乾餵囿前面无精打采的老狗。
“皇宫的伙食就是好,肉乾餵狗都被嫌弃。”
若是东市和西市的流浪狗,一块肉乾能干翻它们友谊的小船,对面那条老狗看到怀庆递来的牛肉乾,头不抬,尾巴不摇,刚才咋样现在还咋样。
褚採薇很快反应过来,老狗不是重点,怀庆才是。
“怀庆公主,你怎么还有心思餵狗,宫里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