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生死不知。
“居然连这最古老的骨卜之术也推算不出,过去未来现在一片晦暗……这个开光,究竟是什么来歷?”
天蛊婆婆散了蛊力,收回那只几乎皮包骨的手,声音很沉,很闷,像从嗓子眼儿挤出来的一样。
“婆婆,什么叫骨卜之术?”
老嫗对面盘膝坐著一个有著小麦色皮肤,腰肢细窄,小腹平坦到不见一丝赘肉的褐发女孩儿,瞳孔漾出浅浅的蓝,一眨一眨看著她的天蛊婆婆,青春细嫩的脸上满是好奇。
老嫗解释道:“骨卜之术是脱胎自上古神魔『卦』的一种占卜之术,最擅长推算单一目標的命运信息。”
“哦,也就是说,天蛊术是管大局的,这骨卜之术是管个人的?”小丫头很有几分聪明机巧。
“可以这么说。”
小丫头又问:“难道连源於上古神魔的术都拿开光和尚没有办法吗?”
这丫头正是在和尚手里多次吃瘪的天諦会伍號丽娜。
“他说的话,大概率是真的。”
“啊?婆婆,天蛊爷爷的魂魄真的落在他的手里?”小丫头很不开心,一想起这件事就像被人攥住尾巴,这段日子天諦会的人又群聊了几次,她都不敢冒泡了,生怕忍不住懟开光和尚,进而牵连天蛊爷爷。
“他说得一点没错,当年老头子为了阻止巫神甦醒,和大奉那个男人前往京城盗取宝物,从那以后老头子便没了消息。”
老嫗皱巴巴的脸上浮现追忆之色。
“我知道他是死了的,但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的魂魄为什么受到巫神教的人奴役?”
停顿数息后,那一双浑浊到宛若死物的眼亮起一束光:“除非巫神教的灵慧师和那个傢伙是同一个人。”
丽娜一脸不忿说道:“就不能是和尚编的吗?”
老嫗看著情绪化的小丫头笑了笑,不好看,但很慈祥。
“带上七绝蛊去京城吧。”
“啊?婆婆,你让我带著这么重要的东西去大奉?”丽娜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嫗说道:“没错。”
“……”
丽娜很无语,长这么大她还没离开过南疆呢,虽然在和天諦会那群人聊天的时候,知道中原很发达,有诸多新奇的事,有趣的人,可是这种离开家乡去往未知远方的任务,在兴奋的同时,还有一些惶恐。
“我已经跟你父亲说过,是时候让你外出歷练一番了。”
老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