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刚子,你要扇谁的耳光?”
声音由外面传来,陈贵妃带著隨身宫女踏阶而上,进入大厅。
“贵妃娘娘。”玄子和刚子一起跪倒。
陈贵妃没有搭理他们,径直往里面走去。
“母妃……”
临安一头扎进陈贵妃怀里,抱著她的腰,委屈啜泣。
“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哭有什么用?”
“这个大骗子,我要去找父皇,让父皇治他的罪。”
“治他的罪你的清白就能回来了吗?”
“母妃?”
临安抬起头来,满脸不解,因为娘亲话里有话。
“他如果不是天域僧人,那岂不是说,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留在大奉?”
临安眨了眨覆著长长睫毛,带著几分看似狡黠的眼,心想对啊,给太子哥哥拉一个国师那个等级的帮手也是不错的。
咦?
这不是当初她和刚子商量出来的对策吗?
……
东城许宅。
李茹走后,许玲月便把门闭了,閂得死死的,要问为什么这样做,答案很简单-——给丽娜吃闭门羹。
昨天这坦肩露腰的南方小丫头又来找阿宝玩了,她原本是閂了门的,结果许玲音这个小叛徒,一根葫芦就给丽娜收买了,在她跟大师深入浅出地探討修道法门的时候把前门开了,把外人放进后院,搞得屋里潜心“学习”的她尷尬极了。
这还不算完,许平志散值回家看到丽娜,隨便客套一句“中午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吧”,嘿,那傢伙还当真了,回答一句“好啊”,果真留到中午,混了一餐饱饭才走。
今天断不能再放那个丫头入院了。
然而让她始料不及的是,刚把门閂死,確定许玲音踩著板凳也打不开,便听到外面有人喊叫,听声音是司天监的採薇姑娘,回说大哥去打更人衙门了,谁想人家要找她的师父,她没辙,只能打开院门,带著褚採薇和一个看著很“丧”的女人来到后院。
幽姬拿著一把刷子在给阿宝清理杂毛,夜姬忙著修剪那棵从许家老宅移植过来的葡萄树,清姬小白狐则对著在它面前飞来飞去的小虫子呲牙咧嘴。
至於那个处於舆论风暴最中心的光头佬,正没心没肺地眯著眼在躺椅上晃来晃去,好不自在。
“你……你怎么还能这么閒適地……”
褚採薇相当无语,街上的人十个有八个在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