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一句素的没有,这屉包子全是肉馅,食客们几人欢喜,几日忧闷。
车队在水粉铺前稍停復行,不是王妃吩咐隨从去买胭脂,是一个穿红袄,脑后垂著一双麻辫,末端繫著红色蝴蝶结的小女孩儿过街时绊了一跤,满脸委屈,双眼含泪。
最喜欢研究酷刑折磨人犯的冷酷金锣非常罕见地表现出温柔一面,把人抱起放到路边,又要卖人的瞎眼老头儿给她捏个大红公鸡。
別的城池是怎样的,楚州城就是怎样的,除来回巡逻的士卒略多,城內形势与大奉府邸诸州首府无甚区別。
这时隨行吏员询问是否摆车镇北王府,孙尚书没有同意,抵达平安客栈门前,让手下人去办入住,三人由车厢下来,眼见斜对面有个卖字画的老者,便走过去打探消息:“老人家好啊。”
“好,三位大人是要买字画吗?”
“这个暂时不需要,可否劳驾问几个问题?”
“大人问吧。”
“楚州城最近可还太平?”
“好得很,有镇北王坐镇楚州,北方蛮族老实著呢。”
三人对望一眼,皱起眉头。
苟御史见楚平生带著南宫倩柔走来,眼光略带轻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许银锣,楚州城內清平祥和,一目了然,血屠三千里一事实乃无稽之谈。”
“是么?”
楚平生也不恼:“苟大人难道不知耳听不一定为真,眼见不一定为实,强者攻心,心亦可蛊。”
袁少卿说道:“什么意思?”
楚平生正待讲话,只听身后马蹄声近,一队全副武装的边军士卒策马过市,往他们落脚之处而来,当先猛將身披战鎧,腰悬宝刀,左眼覆黑色皮罩,面相凶横,满身戾气。
孙尚书说道:“是护国公闕永修。”
“褚相龙何在?”
闕永修到场后看都没看楚平生一眼,面对孙尚书亦未下马见礼,目光扫视一圈,最终定格在客栈门口被王府家將守卫的马车上。
孙尚书说道:“莫非闕將军没有接到三黄县令送来的消息?褚相龙保护王妃北上,中途遭遇魁族高手伏击,业已捐生殉国。”
闕永修独眼微寒,没有解释,也没有追问王妃遇袭一事细节,继续坐马质问。
“王妃呢?”
孙尚书持下官礼道:“王妃现在马车车厢中。”
闕永修乃国公,论阶从一品,孙尚书是正二品,矮了半级。
“既然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