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李妙真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於北方山脊观战,同李妙真只有一面之缘的褚採薇边嚼五香豆边说:“没成想她还挺仗义的。”
许七安腹誹道:“要不是我福缘深厚,上回就被她害死了。”
他永远忘不了当初红缨一个照面便把他、宋庭风、朱广孝三人重伤的场景。
幽姬闻言尷尬,她从夜姬那里得知青龙山一役的经过后,便时常感嘆红缨与白猿死得有些冤,如果清姬能相信並採纳夜姬的说辞,或可避免这些无谓的损失。
楚平生说道:“我一早便讲,她不適合天宗。”
金莲道人听说微微頷首:“確实。”
褚採薇见他说话,想起刚才被无视的经歷,忙把嘴里的果肉吞下:“刚才喊你不应,在想什么?”
“莫不成……大姐头要衲僧吃喝拉撒睡都要定时上报?”
钟璃不由莞尔,褚採薇闹了个大红脸,去年在东市摸他光头,喊姐姐罩你的景象如今还不时入梦,因为各种奇怪的展开將她惊醒。
“不理你了。”
她赌气偏头,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塞了满嘴坚果的松鼠。
“够了。”
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响彻山谷,终於,天宗道首看不下去,睁开那双漠视一切的眼睛,在李妙真身上稍停便越过战场,定在人宗门人那边。
“师妹,请吧。”
李妙真见天尊没有追究她的责任,拔出破晓,在冰夷元君与玄诚道长不悦的目光中回归右峰。
楚元稹也回到半月真人身后,接过师妹递来的丹药一口吞了,一面关注山谷战场,一面浅运功法炼化药力。
北方山脊,孙玄机拿出天机盘,准备应对一品强者战斗造成的破坏。
“金……金莲道……道长……你们……道门的……的辈分有……有够……混……乱的。”
“此事……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不说百岁开外的天尊称呼洛玉衡师妹。以前他见洛玉衡的父亲,亲切地称呼师兄,如今见了人家女儿,一口一个师妹,若是按儒家那套伦理纲常,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体系,確实会很尷尬,相当彆扭。
“师兄,別分神,他们开始了。”钟璃在旁边小声提醒,当然,也有让他少张嘴,不要废话的意思,莫说他们这些当师弟师妹的,就连监正看到口吃难改的二徒弟,也是一副牙酸像。
咦。
二徒弟?